小说简介
古代言情《病弱卿颜》,讲述主角韩卿颜楚易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韩寒不怕寒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,韩卿颜正在整理佛经。,一页页摊开,墨迹还带着淡淡的檀香。,动作很慢,很轻,像在安抚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“陶姑娘……去了。”楚义的声音压得很低。:“去哪了……”,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上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去……去世了。”。。她只是把指尖在纸面上多按了一瞬,指腹微微用力,直到纸张起了一点皱,她才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往下整理。“死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楚义不敢抬头。韩卿颜缓缓直起身,走到...
精彩内容
,韩卿颜正在整理佛经。,一页页摊开,墨迹还带着淡淡的檀香。,动作很慢,很轻,像在安抚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“陶姑娘……去了。”楚义的声音压得很低。:“去哪了……”,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上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去……去世了。”。。
她只是把指尖在纸面上多按了一瞬,指腹微微用力,直到纸张起了一点皱,她才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往下整理。
“死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楚义不敢抬头。
韩卿颜缓缓直起身,走到角落里那把空轮椅前。
她伸出手,指尖沿着扶手慢慢滑过去,一遍,又一遍。
滑到第三遍的时候,她的动作突然顿住。
她的拇指在扶手上用力按了一下,指节微微发白,像是在压制某种情绪。
“是,属下赶到时,人已经没了气息,身体都已渐渐发凉。”
他的头垂得更低,额头几乎贴在地上。
“是属下无能,没能护住陶姑娘,辜负了姑**托付。
楚义垂首立在她面前,脊背绷得笔直,双手恭谨地拢在袖中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她就这般一动不动地站着,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几缕,垂在胸前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凝固,连窗外掠过的风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。
终于,良久之后,她像是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一般,缓缓地*然叹了一口气,那气息轻得如同鸿毛,带着无尽的病气。
随后抬起手,有气无力地挥了挥,示意面前的人退下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无碍,退去吧。”
“姑娘,陶姑娘留下的遗物,您此刻可否看看?”
楚易声音在这时小心翼翼地响起,带着几分迟疑与谨慎。
韩卿颜的身体微微一颤,像是被这句话从无边的沉思中猛地拉回了现实,肩头不自觉地抖了一下。
她缓缓转过头,目光迟钝地落在楚易身上,眼神一片空洞而迷茫。
“遗物……”她轻声重复着,尾音拖得有些长,似乎对这份突如其来的话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沉重。
楚易见状,连忙上前半步,放低了声音回道:“是的,姑娘,陶姑娘临终前弥留之际,特意嘱咐过身边的人,一定要将亲手交给您。”
韩二姑娘沉默了片刻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,微微颤动了几下,而后才缓缓点了点头,声音依旧带着几分病态沙哑:“我知道了,你去取来吧。”
楚易应了一声“是”,便也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下了,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到这位沉浸在悲伤中的姑娘。
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,只留下韩二姑娘一个人,静静地站在原地,身影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,周身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孤寂,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她一个人。
陶姑娘于韩二姑娘而言,既非针锋相对的敌人,亦非无话不谈的友人,不过是那曾经深爱之人的遗孀罢了,一个隔着遥远距离,只闻其名、未见其人的存在。
两人虽自始至终未曾谋面,却早已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知晓彼此的存在,知晓对方与那个共同牵挂的人之间的羁绊,像是两条平行线,遥遥相望,却从未有过交集。
当楚易抱着一个包裹回来,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桌上,解开系带露出里面熟睡的婴孩时。
韩二姑娘俯身看去,心中竟涌起了一阵汹涌难平的、难以言喻的情感——那所谓的遗物,竟是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,小脸皱巴巴的,闭着眼睛睡得正沉,小拳头还紧紧攥着一块小小的锦帕。
原来,她韩卿颜于素未谋面的陶姑娘而言,竟是那个可以放心托付性命、托付至亲的存在吗?
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,说不清是感动还是怅然。
“唤何名?”韩二姑娘缓缓直起身,面上勉强挤出一抹浅淡的笑意,轻声问道,目光温柔地落在楚易怀中的婴孩身上,那笑意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。
楚易微微垂首,恭恭敬敬地轻声回答道:“回姑娘,陶姑娘说,‘她自知无法陪伴孩子一同长大,故而尚未给孩子取名。’弥留之际特意交代了贴身丫鬟,恳请阿姐为孩子赐予一个名字,让孩子能带着阿姐的期许好好活下去。”
“阿姐吗?”韩二姑娘轻声呢喃着这两个字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与唏嘘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她沉默了片刻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的绣纹,细细思索着该给这个命运多舛的孩子取个怎样的名字,既能护她平安顺遂,又能承载一份念想。
时间一分一秒悄然流逝,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,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“就叫韩幼狸,小字筠之”,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她抬手,轻轻理了理袖缘,动作缓慢而从容,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“青凤、青鸢。”她唤道。
门外两个二等丫鬟立刻应声而入,躬身行礼,动作整齐得像一片被风吹弯的草。
“姑娘。”两人低声道。
韩卿颜看着她们,目光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你们两个,”她说,“从今日起,调到幼狸身边。”
青凤和青鸢愣了一下,似乎没反应过来。
韩卿颜继续道:“做她的一等丫鬟。”
这句话很轻,却像一块石头落进静水里,让两个丫鬟的脸色都变了。
她们是韩卿颜身边的人,二等丫鬟已是极体面的位置。
调到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身边做一等丫鬟——
这不是降,也不是升,而是一种完全的托付。
青凤连忙道:“姑娘,这……”
韩卿颜抬手,止住了她的话。
她的指尖轻轻落在桌案上,敲了两下,节奏平稳,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反驳的力量。
“她是故人之女。”她说,“你们跟着她,是你们的福分。”
她没有说“是我的命令”,也没有说“是我的心愿”。
她只是用一种近乎陈述的语气,把这件事定了下来。
青凤和青鸢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
但她们没有再说话,只是躬身应道:“是,姑娘。奴婢遵命。”
韩卿颜微微颔首,像是满意,又像是根本不在意。
她转过身,看向窗外,指尖在袖口里缓缓收紧,又缓缓松开。
那动作很轻,轻得几乎看不见。
但青凤和青鸢都莫名觉得背脊发凉。
她们知道——
从这一刻起,她们的命运,已经和这个的婴儿紧紧绑在了一起。
“是,小姐。奴婢定不负姑娘所托。”随着韩二姑**话音落下,她身后一直静静伫立的大丫鬟清姗赶忙快步上前,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礼,语气郑重地应道。
韩二姑娘微微颔首,算是回应,随后又轻轻地挥了挥手,示意房内众人都可以退下了。
站在房间里的四个丫鬟和两个老嬷嬷见状,纷纷躬身行礼,齐声应了“是”,而后有条不紊地退出了房间,动作轻缓,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。
房间里再次只剩下韩二姑娘一人,她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转身,独自一人来到后院的小佛堂。
佛堂内香烟袅袅,供奉的牌位静静立在案上,烛光摇曳,映着她孤寂的身影。她对着那一方牌位,缓缓屈膝跪下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低声呢喃道:“那功名难道就真的如此重要,重要到值得你用性命去博取吗?你可知,你走了之后,留下的人该如何自处?”
她心中其实比谁都清楚,真正重要的并非那所谓的功名爵位,而是那个人本身。
他一心想要通过赫赫战功,为自已的夫人求得一份无上的荣耀与安稳,那份执念,她曾看在眼里,如今想来,竟只剩下无尽的唏嘘。
韩二姑娘不禁想起从前暗卫禀报的那人与夫人相处的点点滴滴,他看向夫人时眼中藏不住的温柔,两人并肩立于庭中时的甜蜜与温馨,那般岁月静好的模样,曾是她心中遥不可及的奢望。
她至今仍不明白,为什么他会如此执着于功名,甚至不惜以生命为代价,将自已置于那般危险的境地。
或许,在他心中,功名从来不只是一份荣誉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担当。
他希望能通过自已的努力,为夫人带来更好的生活,为家族增添光彩,只是这份执念,终究还是让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,留下孤儿寡母,徒留无尽遗憾。
(读筠:jun一声,同君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