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密宗无上瑜伽部的人物

西域密宗无上瑜伽部的人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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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热门小说推荐,《西域密宗无上瑜伽部的人物》是家禾说创作的一部历史军事,讲述的是周明远张丽华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,我失眠了。,呼吸均匀。她睡着了,也许是哭累了,也许是终于放下了什么。我轻轻起身,走到客厅,从铁箱子里取出父亲的笔记本。,牛皮封面已经磨得发亮,内页起了毛边。但每一次翻开,我都能发现一些新的东西——一个之前忽略的符号,一行潦草的批注,一张夹在页缝里的纸条。父亲有记笔记的习惯,走到哪里记到哪里,这本笔记本是他1975年到1981年的全部记录,也是他留给我最后的遗物。。那页纸比其他的更黄,边缘有烧焦的...


,我抵达若羌县。,紧邻罗布泊,被称为"华夏第一县"——面积全国最大,但人口只有几万人。县城很小,一条主街,几家商店,一个汽车站,一个文化馆。我下了长途汽车,尘土满面,直奔文化馆。,姓刘,和父亲当年是朋友。他见我来了,热情地倒茶递烟:"陈卫国?老陈的儿子?长这么大了!**当年……唉,不提了。你这次来,是为了艾力?""您知道我要找他?""周所长打电话来了,"刘馆长说,"艾力这会儿应该在县城西边的胡**里放羊,我让人带你去。""他……答应见我吗?":"艾力那个脾气,谁也说不准。但他和你父亲有交情,1981年那次考察,本来他是向导,但临时家里有事,没去成。他后来后悔得很,说如果他在,也许老陈就不会……"他停顿了一下,"总之,你去试试吧。带上这个,他喜欢的。",里面是一块砖茶和一包莫合烟。我道了谢,跟着一个***族小伙子出了城。
胡**在县城西边五公里处,沿着车尔臣河的故道分布。这条河曾经流入罗布泊,但早已干涸,只剩下宽阔的河床和两岸枯死的胡杨。我们走了大约一个小时,终于看见一群羊,还有坐在土丘上的老人。

那就是艾力·热合曼。

他比我预想的老,头发花白,脸上皱纹纵横,像一棵干枯的胡杨。但眼睛很亮,琥珀色的,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。他穿着旧的羊皮袄,头上戴着***族传统的花帽,手里拿着一根牧羊鞭,正看着远方的地平线。

"艾力大叔,"带路的小伙子用***语说,"有人找您。"

艾力转过头,看着我。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,然后慢慢站起身,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:"陈德厚的儿子?"

"是。我叫陈卫国。"

他点点头,没有说话,只是挥挥手让小伙子先回去。然后他在土丘上坐下,拍拍旁边的位置:"坐。"

我坐下去。土丘很干燥,坐上去能感觉到沙粒的粗糙。艾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,取出烟丝和卷烟纸,熟练地卷了一支莫合烟,递给我。我摆摆手,说不会。他自已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。

"你父亲,好人。"他说,"1981年,他找我,我带他去龙城。但出发前一天,我女人病了,走不了。我让他等,他不等,说考察队的时间定了,不能改。"

他吐出一口烟,看着烟雾在空气中消散。

"如果那天我去了,也许不一样。也许一样。谁知道呢。"

"艾力大叔,"我说,"我找到了父亲留下的地图。他知道要去哪里,他是故意去找那个地方的。"

我从包里取出羊皮地图,递给他。艾力接过去,手微微颤抖。他看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。然后他把地图还给我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
"龙城西,"他说,"我们知道那个地方。老人们叫它克尔依提,意思是记住的地方。**人叫西王母祠,但那不是祠,是……"他寻找着合适的词汇,"是一面镜子。"

"镜子?"

"沙漠会记住一切。风,沙,时间,人。有些地方,记住的东西太多,就变成了镜子。你进去,看见的不是现在,是过去。你看见的人,不是真人,是沙子记住的人。"

我盯着他:"您去过?"

艾力摇摇头:"我祖父去过。他年轻时给斯坦因当向导,带他去龙城。斯坦因想进克尔依提,我祖父阻止了。他说,进去的人,出不来。斯坦因信了,回去了。但我祖父后来后悔,他说,也许斯坦因能出来,他是外国人,不一样。"

"什么意思?"

"克尔依提等的是特定的人。我祖父说,它等的是有缘分的人。斯坦因没有缘分,所以进不去,或者进去了也出不来。但你父亲……"艾力看着我,"你父亲可能有。他去找了,然后不见了。"

我感到一阵寒意,不是因为风,是因为艾力的语气。他说这些的时候,不像在讲传说,像在讲一件确凿的事实。

"我要去找他,"我说,"不管那个地方是什么,我要找到我父亲。艾力大叔,您愿意当我们的向导吗?"

艾力沉默了很久。他抽完那支烟,又卷了一支,再抽完。羊群在远处移动,发出轻微的咩咩声。太阳开始西斜,把胡**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"1988年,"他终于开口,"我带一支地质队进沙漠。队伍里有个年轻人,大学刚毕业,叫***。我们在龙城附近扎营,他晚上出去**,再也没回来。我们找了三天,只找到他的鞋,整整齐齐摆在沙丘上,像有人脱下来的。"

他转过头,看着我:"从那以后,我发誓不再进沙漠。沙漠拿走了我太多东西,我的祖父,我的父亲,我的兄弟,还有***。我老了,不想再送了。"

"我理解,"我说,"但如果我父亲还活着呢?如果他在那个地方,等了十二年,等有人去找他呢?"

"十二年,"艾力笑了,笑声里带着苦涩,"在克尔依提,十二年不是十二年。你祖父说的,时间在那里不是线,是圈。你以为过了很久,可能只是昨天;你以为只是昨天,可能已经过了很久。"

"您祖父……他最后怎么样了?"

"他老了,糊涂了,经常一个人往沙漠里走。我们找他,找到时他坐在龙城边缘的一块雅丹下面,已经死了。脸上带着笑,像看见了什么好东西。"艾力站起身,拍拍身上的土,"我把他葬在那里,按他的要求。他说,他想离克尔依提近一点,看看最后是谁进去。"

我也站起来:"艾力大叔,我求您。我需要您,我的妻子需要您。没有您,我们找不到那个地方。"

艾力看着我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能看透人心。他看了很久,最后说:"你妻子也来?"

"是。她坚持要来。"

"为什么?"

"她说,十二年了,该有个了断。"

艾力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用的是***语。然后他点点头,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。

"好,"他说,"我带你们去。但有三条规矩,你们必须答应。"

"您说。"

"第一,进沙漠后,我说停就停,我说走就走,不能问为什么。第二,看见奇怪的东西,不要追,不要喊,当作没看见。第三,"他停顿了一下,"如果我说回头,必须立刻回头,不管前面有什么,不管你们多想继续。"

"我答应您。"

艾力伸出手,我们握了握。他的手粗糙,有力,像树根。

"三月初出发,"他说,"那时候风小,沙子稳。你们去库尔勒等我,我处理完家里的事,就去会合。"

"谢谢您,艾力大叔。"

他没有回答,只是转身去赶羊群。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,突然想起父亲笔记本里的一句话:"沙漠里有些东西,科学解释不了,但不代表不存在。"

也许艾力说的"镜子",就是这种"解释不了"的东西。但我不怕。十二年来,我每天都在和父亲的失踪打交道,我见过太多解释不了的事情——比如为什么那辆吉普车里没有他的遗体,比如为什么沙地上没有脚印,比如为什么他留下的笔记本最后一页,字迹和前面的不太一样,像是……像是两个人写的。

这些疑问,只有在找到那个地方之后,才能得到解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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