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吞噬万火,炼成焚天武帝(林烬秦禄)完结版免费小说_热门完结小说我吞噬万火,炼成焚天武帝(林烬秦禄)

我吞噬万火,炼成焚天武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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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热门小说推荐,《我吞噬万火,炼成焚天武帝》是倪燚杰创作的一部玄幻奇幻,讲述的是林烬秦禄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,总是来得格外萧索。,卷起满地枯黄落叶,拍打在萧家那对斑驳的朱漆大门上,发出“啪啪”的轻响,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。门楣上“青云望族”四个鎏金大字,在铅灰色天穹下,也显得黯淡了几分。,今日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,黑压压站满了人。萧家嫡系、旁支,上至须发皆白的长老,下至刚满十岁的稚龄子弟,几乎全员到齐。所有人都屏着呼吸,目光复杂地望向场地中央,那个孤零零站立的身影。。,三年前曾是萧家最大的骄傲,如今却是...

精彩内容


,总是来得格外萧索。,卷起满地枯黄落叶,拍打在萧家那对斑驳的朱漆大门上,发出“啪啪”的轻响,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。门楣上“青云望族”四个鎏金大字,在铅灰色天穹下,也显得黯淡了几分。,今日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,黑压压站满了人。萧家嫡系、旁支,上至须发皆白的长老,下至刚满十岁的稚龄子弟,几乎全员到齐。所有人都屏着呼吸,目**杂地望向场地中央,那个孤零零站立的身影。。,三年前曾是萧家最大的骄傲,如今却是最刺耳的嘲讽。,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,肘部打着不起眼的同色补丁。站在深秋的寒风里,身形显得有些单薄。他没有像其他子弟那样束发戴冠,只是用一根粗糙的麻绳随意将过肩的黑发拢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落,遮住了小半张脸,只露出紧抿的、失了血色的唇,和线条过于清晰的下颌。,微微低着头,看着自已脚前青石板的缝隙里,一株枯死的、蜷缩的野草。仿佛周遭那数百道或同情、或鄙夷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,以及高台上传来的压抑议论,都与他无关。
高台之上,家主萧战端坐在主位,身姿笔挺如松,一双布满薄茧的大手紧紧抓着黄花梨木椅的扶手,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。他国字脸上线条刚硬,此刻却绷得死紧,眼底深处翻涌着怒火与一种深沉的疲惫。坐在他下首的几位长老,有的面沉如水,有的眼神闪烁,有的则毫不掩饰脸上的焦躁与不满。

而与萧战并排,坐在另一张铺着锦缎软垫大师椅上的,是一位面白无须、穿着藏蓝色云纹锦袍的中年男子。他端起手边来自南方郡的“雨前青雾”茶盏,用杯盖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,啜饮一口,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叹。动作优雅,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、刻意放缓的从容。他身后,一左一右立着两名黑衣护卫,抱臂而立,眼帘微垂,如同两尊没有生命的铁塔,但周身隐隐散发出的、属于元师境界的凝练气息,却像无形的巨石,压在每一个萧家子弟心头。

这中年男子,便是皇都秦家派来的使者,秦禄。

“萧家主,”秦禄放下茶盏,瓷器与木几碰撞,发出清脆却刺耳的一声响。他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微笑,目光却没什么温度,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,“这茶,是好茶。可惜啊,我们秦家,尤其是飞羽小姐,如今更习惯喝‘云顶雪芽’了。那茶,须得凌霄阁山巅的千年雪水冲泡,方得其韵。寻常的水,配不上。”

话音落地,演武场上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。几个年轻气盛的萧家子弟脸上涨红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凌霄阁!那可是凌驾于王朝之上、威震数国的庞然大物,传说中的修炼圣地!秦飞羽竟能被其收入门下?

萧战腮边肌肉鼓动了一下,沉声道:“秦使者,茶水之事,容后再议。今日贵使远道而来,提及小侄林烬与贵府飞羽小姐的婚约……”

“哦,婚约。”秦禄仿佛才想起正事,从袖中取出一封以金线封缄的信笺,用两根手指随意夹着,向前递了递,却又在萧战伸手欲接时,手腕微微一松。

那信笺飘飘荡荡,落在地上,恰好落在几片枯叶之上。

“飞羽小姐的意思,都在里面了。萧家主,还有……”秦禄的目光终于扫向场中的林烬,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近乎怜悯的弧度,“林烬贤侄,都看看吧。小姐说了,当年两家祖父酒后戏言,做不得数。如今小姐已拜入凌霄阁沐云长老座下,潜心大道,实在不宜被凡尘俗事所扰。这婚约,便就此作罢吧。”

他抬了抬手,身后一名护卫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,将一个雕花木盒放在桌上,打开。里面是三枚龙眼大小、氤氲着淡淡雾气的乳白色丹药,以及一小堆切割整齐、内蕴光华的中品元石。

“小姐心善,念及旧谊,特备下‘凝元丹’三枚,中品元石百块,权作补偿,也当是全了与林贤侄相识一场的情分。”秦禄的语气依旧平淡,但每个字都像裹着棉布的针,细细密密地扎在人心上,“这些资源,足以助林贤侄在青云城安稳度日,娶一房贤惠妻子,绵延子嗣,平淡一生,也未尝不是福气。”

“福气?”一直沉默如同雕像的林烬,忽然轻轻重复了这两个字。

他缓缓抬起头。

那双被碎发遮掩了许久的眼睛,此刻终于暴露在众人视线中。没有想象中的赤红暴怒,也没有懦弱哀求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,平静得令人心慌。但那平静之下,仿佛有冰川在碰撞,有地火在奔涌。

所有人的呼吸都是一窒。

林烬的目光,掠过地上那封刺眼的信,掠过秦禄那张矜持而淡漠的脸,最后定格在木盒中那些闪烁着**光泽的丹药和元石上。三枚凝元丹,百块中品元石,对于如今的萧家,对于他个人,确实是一笔不小的财富。足以让一个普通人一生衣食无忧,甚至能让一个低阶武者省去数年苦功。

用这笔“买命钱”,来买断他林烬的尊严,买断萧家的脸面。

他的嘴角,极其缓慢地,向上牵动了一下。那不是笑,而是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。

他没有去看萧战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,也没有理会身后族人中传来的、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和低声咒骂。他迈开脚步,踩着枯叶,一步一步,走到那封信笺前。

弯腰,捡起。

信纸质地极佳,触手温凉,边缘以金线滚边,散发着淡淡的、清冷的兰芷香气。这味道他很熟悉,****,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,怯生生拽着他衣角,声音软糯喊着“烬哥哥”的小女孩身上,便是这样的香气。

时移世易,香如故,人已非。

他展开信纸。字迹娟秀,却力透纸背,每一笔转折都带着凌厉的锋芒。

“林氏子烬,亲启:”

“昔年幼无知,祖父辈戏语联姻,本不足为凭。今飞羽蒙恩师沐云真人垂青,收录门墙,得窥大道门径,自此心无旁骛,唯愿追寻天地至理,长生久视。儿女私情,尘缘俗约,实为羁绊,不敢亦不愿沾染。”

“故特此书告,旧约就此作罢。附上微薄之物,聊表歉意,亦算全当年相识之谊。自此之后,嫁娶各不相干,望君珍重,另觅良配。”

“凌霄阁弟子,秦飞羽,手书。”

落款处,盖着一枚小小的、殷红的私人印鉴,印文正是“飞羽”二字。

字字清晰,句句绝情。尤其是“戏语联姻”、“不足为凭”、“羁绊”、“微薄之物”、“聊表歉意”这些字眼,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的眼底。

林烬静静地看着,看了很久。久到秦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,久到萧战几乎要忍不住起身,久到场中的窃窃私语声渐渐变大。

他终于动了。

将信纸仔细地、平整地重新折好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。然后,他抬起头,看向秦禄。

“秦使者,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异常平稳,像暴风雨前凝固的空气,“秦飞羽小姐,除了这封信和这些‘微薄之物’,可还有别的话,要你转达?”

秦禄挑了挑眉,似乎有些意外于这少年的平静。他掸了掸锦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:“林贤侄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飞羽小姐天资卓绝,已入凌霄阁门墙,未来前程不可限量,注定是翱翔九天的凤凰。有些界限,从出生那一刻起,便已注定。这些补偿,足够你一生受用。拿着它,安安分分过日子,对萧家,对你,都好。何必执着于不属于自已的东西,徒惹笑柄,自取其辱呢?”

“笑柄?自取其辱?”林烬轻轻咀嚼着这两个词,忽然低低笑了起来。笑声起初很轻,渐渐变大,在寂静的演武场上回荡,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苍凉与桀骜。

笑声戛然而止。

他猛地抬头,那双漆黑眼眸中的平静骤然破碎,取而代之的,是压抑了三年、沉淀了三年、此刻终于轰然爆发的、焚尽一切的烈焰!

“好一个‘不属于自已的东西’!好一个‘徒惹笑柄’!”

他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困兽的嘶吼,又如利剑出鞘的铮鸣,撕裂了凝重的空气,清晰地刺入每一个人的耳膜!

“秦禄!你回去告诉秦飞羽,也告诉秦家!”

他一步踏前,明明只是元者一重天微不足道的气息,此刻却因那决绝的气势,竟让高台上的秦禄下意识地身体后仰了半分。

“第一,这婚约,当年是秦家主动登门,是你秦家老祖亲自开口恳求!今日背信弃义、嫌贫爱富的,也是你秦家!这‘退婚’二字,我萧家不认,我林烬——更不认!”

他手臂一挥,指向地上那封信,声音斩钉截铁,掷地有声:

“今日,不是我林烬接你秦家休书!而是我林烬,休妻!”

“哗——!”

全场瞬间哗然!如同冷水滴入滚油!萧战霍然起身,双目圆睁。几位长老脸色剧变。下方的萧家子弟更是炸开了锅,惊呼、抽气、难以置信的议论声轰然响起!

秦禄脸上的矜持笑容瞬间僵住,变得无比难看,铁青中透着酱紫。他身后的两名护卫猛然睁眼,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,锁定了场中的林烬!

林烬对这一切恍若未觉,胸膛剧烈起伏,继续嘶声吼道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用力挤压出来,带着血沫的味道:

“第二!她秦飞羽视我为泥,弃我如敝履,是她眼瞎心盲!三枚凝元丹,百块元石,就想买我林烬的脊梁,买我萧家的脸面?做梦!”

他猛地转身,面朝东方,那是皇都的方向,更是遥远而神秘的凌霄阁所在的方向,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震动整个演武场的誓言:

“告诉她!今日之辱,我林烬铭记在心,刻骨不忘!”

“五年!给我五年时间!”

“五年之后,我必亲上凌霄阁,踏你山门,当着天下英雄的面,将今日之耻,将她秦飞羽,将你秦家给予我的一切,连本带利,百倍千倍地讨回来!”

“我失去的东西,我会亲手一件一件拿回来!”

“我今日所受的屈辱,必要你们所有人,用血来偿还!”

“此誓,天地为证,日月为鉴!如违此誓,叫我林烬神魂俱灭,永世不得超生!”

少年嘶哑却无比决绝的怒吼,在秋日的寒风中回荡,撞在演武场四周的高墙上,激起阵阵回音,久久不息。
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、石破天惊的誓言震住了。偌大的演武场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风声呜咽,卷动着林烬额前散乱的黑发和洗得发白的衣袂。

他孑然而立,背脊挺得笔直,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标枪,死死钉在青石地上。单薄的身躯里,仿佛有什么东西苏醒了过来,那是一股睥睨的、不屈的、哪怕燃尽一切也要焚毁敌人的可怕意志。

秦禄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死死盯着林烬,眼中杀机一闪而逝。但他终究是秦家使者,代表的是皇都大族和凌霄阁的脸面。当众对一个“废柴”下杀手,传出去秦家和凌霄阁脸上都不好看。

“好!好!好!”秦禄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声音冰冷刺骨,“好一个狂妄无知、大言不惭的小辈!萧家主,这就是你萧家的家教?这就是你萧家子弟的骨气?”

他站起身,拂袖将桌上的木盒扫落在地。丹药和元石滚落,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
“这份‘心意’,既然你萧家看不上,那便罢了!我倒要睁大眼睛看看,你这连元者二重天都突破不了的废柴,凭什么在五年后登上凌霄阁的山门!我们走!”

说罢,他再不看萧战和林烬一眼,转身大步离去。两名护卫冷冷扫视一圈,强悍的气息压迫得靠近的几名萧家子弟脸色发白,踉跄后退,然后才转身跟上。

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,以最激烈、最不留余地的方式,暂时画上了休止符。

人群依旧寂静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中那个少年身上。那目光里有震惊,有不解,有同情,但更多的,是一种看疯子般的怜悯和嘲讽。

五年?登上凌霄阁?一个三年未曾寸进的废柴?

这简直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要可笑千倍万倍!

萧战看着儿子挺直却孤独的背影,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沉沉的、饱含了无尽疲惫与担忧的叹息。他挥了挥手,对一旁的大长老低声道:“散了罢。今日之事,任何人不得外传。”

人群开始窸窸窣窣地散去,压抑的议论声如同蚊蚋般响起。

林烬对这一切充耳不闻。他缓缓走到萧战面前,跪下,咚咚咚,磕了三个响头。额角触及冰冷的地面,留下淡淡的红印。

“父亲,”他的声音因为之前的嘶吼而更加沙哑,却异常清晰,“孩儿不孝,口出狂言,为家族招祸。今日之后,无论秦家或是凌霄阁有何动作,一切罪责,皆由孩儿一力承担。但此辱不雪,此恨不消,孩儿……枉自为人!”

萧战看着儿子眼中那簇疯狂燃烧、几乎要将他自已也焚尽的火焰,所有责备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。他了解自已的儿子,三年前的天才陨落,三年的冷眼屈辱,早已将这个少年骨子里的傲气打磨成了偏执的锋刃。今日秦家的举动,无疑是点燃了这桶压抑了三年的**。

罢了,罢了。

萧战疲惫地闭上眼,再睁开时,已恢复了家主惯有的沉静,只是眼底深处,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忧色。

“你……去后山禁地吧。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好好……静一静。”

“谢父亲。”

林烬又磕了一个头,然后起身,没有再看任何人,也没有去捡地上那些滚落的丹药和元石,转身,朝着萧家府邸深处,那处荒凉冷僻的后山禁地走去。

夕阳终于挣脱了云层的束缚,将最后一片昏黄的光晕涂抹在萧家高耸的屋脊和远处的山峦上。也将林烬的影子,在青石地面上拉得很长,很长。

那影子孤独,消瘦,却挺直如剑,透着一股决绝的、一往无前的惨烈气息。

没有人看到,在他转身离去,踏入后山阴影的那一刻,怀中贴身佩戴的、那枚母亲留下的、漆黑如墨、古朴无华的环形玉佩,微微地、极其轻微地,闪过一丝温润的流光。

仿佛沉睡了无尽岁月的某种东西,被少年心头那滔天的恨意与不屈的意志,悄然触动,于无尽的黑暗深处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后山禁地,荒草萋萋,断壁残垣在暮色中如同匍匐的巨兽阴影。

林烬推开那扇布满蛛网、几乎要朽烂的木门,吱呀一声,尘埃簌簌落下。

禁地内部比他想象的更简陋,只是一个不大的石室,四壁空空,只有一张光秃秃的石床,一个破旧的**。石壁上刻着些模糊的纹路,像是孩童的涂鸦,又像是年代久远、早已失传的符文。

当身后的木门彻底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线和声音,林烬一直紧绷如弓弦的脊背,瞬间垮塌下来。

他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石壁,缓缓滑坐在地。

演武场上的对峙、秦禄轻蔑的眼神、族人或怜悯或嘲讽的目光、信纸上那冰冷绝情的字句……如同潮水般再次将他淹没。尤其是“废柴”那两个字,和三年来无数个日夜听到的窃窃私语重叠在一起,像无数根钢针,反复穿刺着他的心脏。
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他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喘,双目赤红,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石壁上!

没有动用丝毫元力,纯粹是**的力量。皮肉与坚硬岩石碰撞,发出沉闷的响声,手背瞬间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石壁纹丝不动,只留下一点模糊的血印。

疼吗?

疼。

但比起心头那焚烧五脏六腑的屈辱和恨意,这点皮肉之痛,简直微不足道。

五年之约……

他惨然一笑。只有他自已知道,这誓言有多么虚妄,多么绝望。元者一重天,到有资格踏上凌霄阁山门?那是云泥之别,是天堑鸿沟!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其中的差距。

可若不说,若不喊出来,他怕自已胸腔里那团火,会先把他自已烧成灰烬!

那口气,不能散。散了,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石室内彻底被黑暗吞噬。只有极其微弱的星光,从屋顶几处破损的瓦缝中漏下,在地上投出几块惨白的光斑。

寒冷,孤寂,绝望,如同冰冷的潮水,一点点漫上来,想要将他吞噬。

就在意识渐渐模糊,沉向黑暗深渊的边缘时——

怀中,那枚紧贴着他胸膛的黑色古玉,骤然变得滚烫!

“嗯?!”林烬猛地惊醒,下意识地将其掏出。

入手灼热,仿佛握着一块烧红的炭!

紧接着,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出现了。

那枚古朴无华、陪伴了他十五年、除了材质坚硬别无他异的玉佩,此刻正散发出柔和的、乳白色的光晕。光晕越来越亮,并不刺眼,却奇异地照亮了整个昏暗的石室。

更令人震惊的是,石壁上那些原本模糊不清、被所有人认为是废弃涂鸦的纹路,在这白光的照耀下,竟然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,缓缓“流动”起来!淡淡的、金色的光华从那些纹路上浮现,与玉佩的白光交织、呼应。

两股光芒越来越盛,最终在石室中央的半空中,交织、凝聚、勾勒……

形成了一道略显虚幻、却眉眼清晰、衣袂飘飘的身影。

那是一个老者,须发皆白,面容清癯,一双眼睛却澄澈明亮得不像老人,仿佛蕴藏着星辰生灭、岁月流转。他穿着一身式样极其古老、非丝非麻的灰色袍服,负手而立,悬浮于空,正带着几分好奇、几分审视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瘫坐在地、满脸血污与震惊的少年。

“啧啧,”苍老而带着明显戏谑调侃意味的声音,直接在林烬的脑海深处响起,清晰无比,“好大的怨气,好重的执念。不过,这股子不肯认命、想把天都捅个窟窿的狠劲儿,倒是难得。小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林烬浑身汗毛倒竖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!他猛地向后蹭去,背脊紧紧抵住石壁,双目圆睁,死死盯着这凭空出现的虚幻老者,声音干涩沙哑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:

“你……你是人是鬼?!怎么会……从我娘留下的玉佩里……出来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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