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《穿成炮灰后我反杀了所有剧本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咕噜咕噜的不想说话”的原创精品作,柳青青苏明月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“完”字时,窗外的蝉鸣正聒噪得厉害。屏幕上的文档标题是《柳门风云》,她花了三年才写完的江湖文,此刻终于画上了句号。——那个被抱错的假千金,在被真千金苏明月夺走一切后,最终冻死在腊月的乱葬岗,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。“真是……憋屈死了。”林薇往后一仰,瘫在电竞椅上,灌了半瓶冰可乐。她自已都数不清为柳青青修改过多少次结局,可无论怎么改,这个角色似乎都逃不过“炮灰”的命运。善良、怯懦、渴望认可,这些特质在...
精彩内容
“完”字时,窗外的蝉鸣正聒噪得厉害。屏幕上的文档标题是《柳门风云》,她花了三年才写完的江湖文,此刻终于画上了句号。——那个被抱错的假千金,在被真千金苏明月夺走一切后,最终冻死在腊月的乱葬岗,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。“真是……憋屈死了。”林薇往后一仰,瘫在电竞椅上,灌了半瓶冰可乐。她自已都数不清为柳青青修改过多少次结局,可无论怎么改,这个角色似乎都逃不过“炮灰”的命运。善良、怯懦、渴望认可,这些特质在尔虞我诈的江湖里,简直是催命符。,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眼前阵阵发黑。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,她仿佛看到文档里的“柳青青”三个字在屏幕上扭曲、放大,最终化作一片刺目的白光。……“唔。”。,而是雕着繁复花纹的木质房梁,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呛人的檀香味,混杂着淡淡的霉味。她动了动手指,触到的是冰凉坚硬的青石板,膝盖早已麻得失去了知觉。
这是哪儿?
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被旁边的人按住肩膀:“孽障!族长问话,你还敢乱动?”
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袍的中年男人厉声呵斥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林薇懵了。她低头看向自已的手,纤细、苍白,掌心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——这不是她的手啊!她的手上有常年握鼠标留下的茧子,而这双手,分明属于一个养在深闺、没干过粗活的少女。
混乱中,一段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猛地撞进了脑海:
江南柳家,十六年前被抱错的女儿,名唤柳青青。自小在柳家长大,性子温顺得像只兔子,却因“不是亲生”的烙印,总被旁系子弟排挤。三个月前,真千金苏明月从武林盟主府归来,带着光环与手段,将柳青青的日子搅得鸡犬不宁。
而现在——
林薇环顾四周,这是柳家的祠堂。主位上坐着须发皆白的柳家族长,两侧站满了穿长袍的族人,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指责。祠堂中央,那个穿着月白锦裙、眉眼精致的少女,不正是她笔下的真千金苏明月吗?
苏明月此刻正垂着眼,长睫轻颤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:“爹,妹妹或许是一时糊涂才偷了禁术……您别怪她,侍女的伤我会好好照料的,不碍事的。”
偷禁术?伤侍女?
林薇脑中“嗡”的一声——这是《柳门风云》里,苏明月陷害柳青青的关键剧情!原主被栽赃后,因为紧张得说不出话,被族长认定有罪,从此在柳家彻底沦为笑柄,一步步走向毁灭。
不,绝对不能重蹈覆辙!
林薇深吸一口气,压下膝盖的麻木和额头的疼痛,缓缓抬起头。当她再次睁眼时,眼底的茫然已经褪去,只剩下属于林薇的冷静与锐利。
“我没偷禁术,也没伤任何人。”她的声音还有些发紧,却异常清晰,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,让嘈杂的祠堂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这还是那个动辄脸红、一吓就哭的柳青青吗?
苏明月也没想到她会反驳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无辜模样:“妹妹,你怎么能这么说……那天夜里,侍女明明看见你在我窗外徘徊,第二天《蚀心诀》就从你床底搜出来了呀。”
“《蚀心诀》?”林薇,不,现在该叫柳青青了,她勾了勾嘴角,目光扫过供桌上那本泛黄的秘籍,“苏小姐说的,是这本吗?”
她向前一步,无视族人的怒视,径直走到供桌前:“柳家的《蚀心诀》真本,最后一页缺了个角。那是我十岁时不小心撕的,当时爹用金箔补了,还在旁边题了行小字——‘顽女无心,幸未损义’。”
她指尖轻点秘籍:“苏小姐不妨翻开看看,这本‘赃物’,有吗?”
族长脸色一变,连忙亲自翻开秘籍。最后一页完好无损,连半点修补的痕迹都没有!
“这……这不是真本!”族长大惊。
苏明月的脸瞬间白了,强笑道:“怎、怎么会……许是我记错了……”
“记错了?”柳青青转向那个捂着手腕、一直哭哭啼啼的侍女,“那你呢?你说我用毒**你,可我从出生起就怕针,连绣花针都不敢碰,哪里来的毒针?”
她逼近一步,眼神锐利如刀:“你的伤口在左手腕内侧,角度刁钻,倒像是自已反手能扎到的位置。要不要我请郎中来看,看看这伤口到底是他人所伤,还是自伤?”
侍女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都忘了流。
“还有,”柳青青的目光转向祠堂外,“三天前夜里,我在西跨院柴房帮张妈劈柴。张妈风湿病犯了,怕夜里起风柴火不够,我劈了整整二十捆,堆在柴房墙角,上面还留着我的斧痕。各位要是不信,现在就可以去查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妇人颤巍巍地走进祠堂,正是张妈:“老身作证!那天夜里确实是青青小姐帮我劈柴!那孩子手都磨破了,老身亲眼见的!”
铁证如山,祠堂里的议论声彻底变了味,看向苏明月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。
苏明月慌了,眼泪真的掉了下来:“不是的!是她陷害我!爹,你要相信我啊!”
柳青青冷冷地看着她——苏明月,你在书里欠柳青青的,从今天起,我会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族长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明月,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柳青青,沉默了许久,终于重重一拍桌子:“来人,把苏明月带回院子禁足!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踏出房门半步!”
族人散去时,柳青青站在祠堂中央,看着供桌上那本假秘籍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穿越成自已笔下的炮灰,虽然听起来挺荒唐的,可既然来了,她就没打算再走原主的老路。
柳家这潭水,她不仅要蹚,还要搅个天翻地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