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赵桂芬周建国是《重生后,我每天都想着离婚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从花花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溺亡,也是冷的。,灌进我的耳朵、鼻子,最后死死地封住我的口。我拼命地挣扎,双手胡乱地拍打着水面,可身体却像被拴上了千斤巨石,一个劲儿地往下沉。,混乱又沉闷。透过晃动而浑浊的海水,我看见了岸边的灯光,以及灯光下那个熟悉的身影。。,没有下水,没有呼救,甚至没有动一下。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在海里挣扎,身影被身后的路灯拉得又长又扭曲。,还站着一个人——我的婆婆,赵桂芬。她佝偻着背,一只手搭在儿子的胳膊上,...
精彩内容
“沈敏!还睡呢?几点了!一家子人等着你做饭,你倒好,睡起**来了!这要是在旧社会,你这号懒媳妇,早被休回娘家了!”,硬生生劈开了我混沌的意识。,猛地睁开眼睛。,晃得我眼前一片白。我大口喘着气,双手本能地在身上胡乱摸着——干的,是干的。,没有窒息的压迫感。“还愣着干什么!赶紧起来!建国的衣服熨了没?他今天要见客户,得穿那件藏青色的西装!我跟你说多少遍了,男人的衣服要头天晚上准备好,你脑子是***做的?”,每一个字都带着熟悉的、令人窒息的热气。。
头顶是用了十几年的老式吸顶灯,边缘的塑料已经发黄。身下是那张咯吱作响的硬板床,床单是洗得发硬的纯棉老花样。对面墙上的日历,赫然显示着——
2023年3月17日。
三年前。
我回到三年前,被推下海的一个月前。
“沈敏!你聋了?”
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,赵桂芬围着一个脏兮兮的围裙,手里还拿着一把锅铲,横眉冷对地站在门口。她看见我直挺挺地坐在床上,瞪着两眼**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眉头皱得更紧:“你那是啥眼神?瞪谁呢?我使唤不动你了是吧?”
就是这个表情。
前一世,我被这个表情骗了十几年。我以为那是婆婆的严厉,是长辈对晚辈的管教,是“刀子嘴豆腐心”。我甚至觉得她虽然嘴上厉害,但心里是疼我的,不然怎么会在外人面前总夸我好?
可现在我看着她那张皱纹横生的脸,那双吊梢三角眼里闪烁的、充满审视和不耐烦的光,我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那不是婆婆看儿媳的眼神。
那是**在看自家长工,是监工在看**。
我没动,也没说话。
赵桂芬被我反常的沉默弄得有点发毛,但她跋扈惯了,马上又硬气起来,拿着锅铲指着我的鼻子:“怎么?说你两句还不高兴了?我告诉你沈敏,别以为你嫁到我们周家就高枕无忧了。你看看你,结婚这么多年,肚子也没个动静,换个人家早把你赶出去了!我对你好,那是看你老实本分,你别不识好歹!”
肚子没动静。
对,这也是她PUA我的一个点。明明后来查出来,是周建国的**活性低,但她不管,只要跟外人说起来,就是我的问题。而我,居然也因为这件事,对她心存愧疚十几年。
我终于动了。
我掀开被子,双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身体有些发软,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。
我走到赵桂芬面前,停下。
她比我矮半个头,正仰着脸,用那种惯常的、等着我低头认错的表情看着我。
“你说完了吗?”我问。
声音很平静,平静到我自已都觉得陌生。
赵桂芬一愣,手里的锅铲抖了抖:“你……你说啥?”
“我说,”我一字一顿,盯着她的眼睛,“你说完了,就出去。我要换衣服。”
“你……你反了天了!”赵桂芬的脸瞬间涨红,像一只被踩了脖子的**鸡,嗓门瞬间拔高了八个度,“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我辛辛苦苦一辈子,把你当祖宗供着,你就这么对我?老天爷啊,大家都来看看啊,儿媳妇欺负婆婆啦——”
她开始嚎。
这是她的拿手好戏,一哭二闹三上吊。以往只要她一开腔,我立马就会服软,端茶倒水,赔礼**,恨不得给自已两个嘴巴子。
可今天,我就那么站着,看着她表演。
她嚎了几嗓子,发现没得到预期的反应,声音渐渐低了下来,偷眼瞄我。
“嚎完了?”我依旧平静,“嚎完了就出去。还是说,你想站在这儿看我换衣服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赵桂芬指着我的手直哆嗦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最后恨恨地一跺脚,“好!好你个沈敏!等建国回来,我看你怎么交代!”
她摔门出去了,锅铲和门板碰撞,发出咣当一声巨响。
世界安静了。
我站在原地,听着自已心脏咚咚咚剧烈跳动的声音,慢慢抬起手,捂住了脸。
温热的液体从指缝渗出来。
我哭了。
但嘴角却在上扬。
我没死。
我回来了。
回到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。回到那张保险单还没有签字的时候。回到那场“蜜月旅行”还没有启程的时候。
手机在床上震动起来。
我擦干眼泪,拿起来一看,是周建国发来的微信。
建国:老婆,今天见客户,晚上不回来吃饭了。妈身体不好,你多顺着她点,别惹她生气。爱你。
爱你。
多温暖的两个字。
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,久到屏幕自动息屏。然后我点开他的头像,翻看他的朋友圈。
三天前,他发了一张加班的照片,办公桌上摆着一份文件,他配文:为了这个家,再累也值得。
我放大那张照片。
文件虽然是倒扣的,但边缘露出的几个字,在我眼里清晰无比。
那是一份人身意外伤害险的投保申请书草稿。
我的手开始发抖。
不是因为难过,是因为兴奋。
果然。
果然如此。
上一世,直到海水淹没头顶的那一刻,我都在怀疑,都在试图为他们找一个理由。是不是误会?是不是失足?他是不是本来想救我但没来得及?
可现在,证据就这么**裸地摆在我面前。
没什么误会。
就是**。
这对母子,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用十几年的时间把我驯化成一只温顺的、只知道付出的**。然后在需要钱的时候,准备把我送上屠宰场。
前世的我,死得可真冤啊。
可这一世……
我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、眼眶红肿、穿着旧秋衣秋裤的女人。她憔悴,她疲惫,她眼底有洗不掉的沧桑。
但她的眼睛,是亮的。
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已,缓缓地、一字一句地说:
“沈敏,这一辈子,你给我记住了。”
“谁都别想再害你。”
“一天,你一天都不想多待。”
“离婚,必须离婚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开始换衣服。
动作很慢,但很稳。
因为我知道,接下来的每一步,都是一场战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