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龙泪:寻你万万年(谢寻玄彻)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大全烛龙泪:寻你万万年谢寻玄彻

烛龙泪:寻你万万年

作者:扭捏的毛毛虫
主角:谢寻,玄彻
来源:fanqie
更新时间:2026-02-25 20:26:48

小说简介

《烛龙泪:寻你万万年》男女主角谢寻玄彻,是小说写手扭捏的毛毛虫所写。精彩内容:,是九天三界都不愿踏足的禁区。,罡风如刀,混沌之气翻涌,岁月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。放眼望去,只有无边无际的冰原,冰层厚达万丈,透明度却极低——因为那不是普通的冰,而是万古寒冰,蕴含着混沌初开时的原始寒气。即便是天界上仙,也不敢在此久留,稍有不慎,便会被寒气侵蚀神魂,永世冰封。,有一道深不见底的裂渊,名曰寒渊。,沉睡着天地间最后一只上古烛龙。。,生灵始诞,她便已存在。睁眼为昼,闭眼为夜,呼气成火,吹...

精彩内容


,蛮族粮草被烧,**撤退。。,谢寻奉命回京复命。。这几日,她一直被他安置在主将营帐中,由军医照看。军医说她身体虚弱,气血不足,需要静养。可谢寻总觉得,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对劲。。。,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,看着窗外发呆。有时他看着她的眼睛,总觉得那里面的东西,不像一个年轻的女子,而像一个活了很久很久、见过太多太多的……什么。。
可他还是放不下她。

离开北境那日,他亲自去营帐接她。

“走吧,跟我回京。”他站在帐门口,对她伸出手。

长离看着他伸出的手,微微一怔。

他的手很大,骨节分明,掌心有厚厚的茧——那是常年握刀握枪留下的痕迹。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看起来那么可靠。

她轻轻把手放在他掌心。

谢录用微一握,将她从榻上扶起来。

她的手好凉。

他心里一紧,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
“路上冷,我给你准备了手炉,在马车里。”

长离不懂什么是手炉,只是轻轻点头。

回京的路很长。

谢寻本可以****,几日便到。可他担心长离受不了颠簸,便下令放慢速度,一路缓行。

马车很宽敞,铺着厚厚的软垫,四角放着炭盆,暖意融融。长离坐在马车里,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,眼中带着好奇。

谢寻**跟在马车旁,偶尔掀开帘子看看她。

“可有什么不适?”

长离摇头。

“饿不饿?前面有驿站,可以歇脚用饭。”

长离想了想,问:“什么是驿站?”

谢寻一愣。

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便道:“就是供人歇脚的地方,可以吃饭、喝茶、换马。”

长离点点头,又问:“什么是吃饭?”

谢寻彻底愣住了。

他看着她认真的眼神,忽然意识到,这个女子,可能真的什么都不懂。

她是从哪里来的?

怎么会连吃饭都不知道?

他没有追问,只是轻声道: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驿站里,谢寻点了满满一桌子菜。

长离坐在桌边,看着那些热气腾腾的菜肴,眼中满是新奇。

谢寻夹了一筷子菜,放到她碗里,道:“尝尝。”

长离低头看着碗里的菜,不知道该怎么下手。

谢寻看出她的窘迫,轻声道:“用筷子,像这样。”他拿起自已的筷子,做了个示范。

长离学着他的样子拿起筷子,笨拙地夹起碗里的菜,送到嘴边。

咬了一口。

她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
那是一种她从没尝过的味道。咸的,香的,带着某种植物的清香。

她看向谢寻,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。

谢寻看着她的反应,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
那一刻,他觉得心里某个地方,软了一下。

一路缓行,半月后,终于抵达京城。

京城是大靖最繁华的地方,街道宽阔,店铺林立,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
长离透过马车帘子的缝隙,看着外面的景象,眼中满是好奇。

这么多人。

这么多声音。

这么多……活着的、跳动的、喧闹的东西。

和寒渊完全不一样。

镇国将军府坐落在京城东侧,占地广阔,气势恢宏。

朱红的大门,铜钉闪闪发亮。门前两尊石狮子,威严庄重。进门之后,是影壁、游廊、假山、水池,一层层进去,深不知几许。

谢寻亲自带着长离,穿过重重院落,来到一处僻静的所在。

推开院门,一阵花香扑面而来。

院内种满桃树,此时正值春日,桃花盛开,满树粉白,风一吹,花瓣簌簌落下,铺了一地。

院中有一座小楼,两层高,飞檐翘角,雅致精巧。楼前有一方水池,池水清澈,养着几尾锦鲤。池边有石桌石凳,可供歇息。

谢寻站在院中,轻声道:

“以后,这里便是你的住处。桃夭阁。”

长离看着满园桃花,又看向眼前的男子,轻轻点头:“多谢。”

“不必客气。”谢寻看着她清冷的眉眼,心中微动,“以后,你便叫长离吧。长安的长,离别的离。愿你此后,余生长安,再无离别。”

长离微微一怔。

长离。

这是她的名字。

她活了十万年,从来没有名字。烛龙就是烛龙,她就是她。没有人给她取过名字,没有人想过要给她取名字。

可这个人,给了她名字。

第一次有人,为她取名。

第一次有人,愿她余生长安,再无离别。

她抬眸,看向谢寻,眼眸之中,第一次泛起清晰的暖意。

她轻声重复:“长离。”

“我叫长离。”

“是。”谢寻唇角含笑,“你叫长离,是我谢寻护着的人。”

那一刻,长离的心,彻底乱了。

灼心之痛汹涌而来,几乎将她吞噬。她却死死忍住,嘴角,微微扬起一抹极浅极浅的弧度。

那是她十万年岁月里,第一次笑。

清浅,干净,美得惊心动魄。

谢寻看得微微失神。

世间女子,或娇俏,或温婉,或明艳,或端庄。可他从未见过,有人笑起来,能像她这般,干净得不染尘埃,清冷得动人心魄。

他知道,自已这辈子,怕是再也放不下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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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军府中,突然多了一位神秘的白衣女子,瞬间引起了下人们的议论。

“听说将军从北境带回来一个女子,安置在桃夭阁呢。”

“桃夭阁?那不是府里最好的院子吗?平时都不让人进的。”

“那女子长什么样?美吗?”

“听守门的说,美极了,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。”

“将军不会是要纳她为妾吧?”

“嘘,别乱说。将军是什么人,怎么会随随便便纳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?”

可无论旁人如何议论,谢寻从不多做解释。

他只是每日处理完公务,便会前往桃夭阁,陪长离坐一会儿。

有时是处理公文,让她在一旁安静待着;有时是陪她说话,给她讲京城的趣事;有时只是默默看着她,心中一片安宁。

长离渐渐习惯了将军府的日子。

她依旧不懂人间规矩,常常闹出一些可爱的小笑话。

比如有一次,谢寻在书房处理公务,她跟在一旁。谢寻出去片刻,回来时发现她正坐在他的公位上,一脸无辜地看着他。

“怎么了?”

长离指了指身下:“这个软,坐着舒服。”

谢寻看着被她坐在**底下的紧急军报,哭笑不得。

他没有生气,只是走过去,轻轻把她拉起来,道:“这是公文,不是坐垫。以后想坐软的地方,告诉我,我给你拿垫子。”

长离点点头,又问:“公文是什么?”

“就是……很重要的事情,要处理。”

“比我重要吗?”

谢寻一愣。

长离看着他,眼神清澈,没有半分试探或撒娇,只是单纯地发问。

谢寻心中微软,轻声道:“没有。你最重要。”

长离不懂这句话的分量,只是点点头,转身去看窗外的桃花了。

谢寻看着她的背影,无奈地笑了笑。

还有一次,长离在院中散步,看到满树桃花开得正好,便伸手摘了一捧。

她捧着花,走回谢寻的书房,把花一支一支插在他笔筒里、砚台边、甚至插在他发冠上。

谢寻从外面回来,看到满屋子的桃花,和站在屋**、一脸“我做得好吗”的长离,再次哭笑不得。

“喜欢花?”

长离点头:“好看。”

谢寻拔下插在发冠上的那支桃花,拿在手里看了看,道:“是挺好看。”

他看着她,眼中有他自已都没察觉的温柔。

“以后想看花,我陪你去园子里看。别摘太多,花也会疼。”

长离微微一怔。

花也会疼吗?

她不知道。

她只知道,他说的话,她都愿意听。

最让谢寻心疼的,是她的睡眠。

长离似乎不怎么需要睡觉。可偶尔睡着的时候,总是蜷缩成一团,眉头紧皱,仿佛在梦中承受着什么痛苦。

有时她会突然惊醒,浑身冷汗,脸色惨白。

谢寻每次都会守在她床边,握住她的手,轻声问:“做噩梦了?”

长离摇头,不说话。

她不能说。

不能说那不是噩梦,是天罚。

不能说每一次梦到他、每一次心跳加速,都会引发灼心之痛。
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看着他眼中的担忧,看着他把剥好的果实一颗一颗递到她嘴边,看着他深夜处理公务时还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。

她贪恋这一切。

哪怕疼,也要贪恋。

府中众人,唯有一人,看得最为清楚。

那人便是将军府首席医女,苏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