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小说叫做《刀疤大帝》,是作者烛光晚餐的小说,主角为张强赵苍。本书精彩片段:,像是浸透了骨髓,三年如一日地萦绕在鼻尖。,窗外的天色已经擦黑,灰蓝色的天幕压在城市上空,给这座早已进入武道纪元的江城,镀上了一层沉闷而压抑的底色。,白墙泛黄,吊扇有气无力地旋转,扇叶切割着昏暗的光线,在地面投下斑驳晃动的影子。,康复区最偏僻的一间病房。。,动作很慢,很轻,却每一寸都牵扯着剧痛。那不是新伤,是深入肌理、刻入骨头的旧伤在哀嚎,仿佛他这副身躯,是被人敲碎之后,再强行用针线一片片缝合起来...
精彩内容
,像是浸透了骨髓,三年如一日地萦绕在鼻尖。,窗外的天色已经擦黑,灰蓝色的天幕压在城市上空,给这座早已进入武道**的江城,镀上了一层沉闷而压抑的底色。,白墙泛黄,吊扇有气无力地旋转,扇叶切割着昏暗的光线,在地面投下斑驳晃动的影子。,康复区最偏僻的一间病房。。,动作很慢,很轻,却每一寸都牵扯着剧痛。那不是新伤,是深入肌理、刻入骨头的旧伤在哀嚎,仿佛他这副身躯,是被人敲碎之后,再强行用针线一片片缝合起来的残破木偶。,掀开自已袖口。,布满了密密麻麻、纵横交错的暗红色疤痕,有的浅,有的深,有的像蜈蚣,有的像蚯蚓,层层叠叠,触目惊心。
没有人比他更清楚。
这一身伤疤,不多不少,整整——***十道。
三年前。
他还是江城三中的一名普通高中生。
草民出身,父母都是连引气入体门槛都摸不到的凡人,在这个灵气复苏、以武为尊的世界里,生来就低人一等,注定要被踩在最底层,任人欺凌,任人宰割。
可张强,从来就不是一个认命的人。
他脑子聪明,成绩常年稳居年级第一,心思缜密,性格隐忍,骨子里却藏着一股谁也压不住的狠劲。在三中那个鱼龙混杂、弱肉强食的地方,不拜大哥,不结帮派,不靠任何人,硬生生靠自已一双拳头,打出了一块属于自已的地盘。
那块地盘,不大,也不体面。
是教学楼最内侧,那间没人愿意多待的男厕所。
一开始,所有人都把他当成**、笑话。
直到第一个试图挑衅他、抢夺地盘的混混,被他打得断手断脚,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,整个江城三中,再也没有人敢把“厕所所长”这四个字,当成一句玩笑。
张强立下的规矩,简单,直接,又霸道。
进我这片厕所,上一次,五十块保护费。
五十块,对普通学生家庭来说,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可没人敢不交。
他不吵不闹,不喊不叫,只是站在那里,眼神冷得像寒冬深潭,谁不交,他就让谁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不要命。下手之狠,出手之绝,整个三中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他收来的每一分钱,都小心翼翼地攒着,一分都舍不得乱花。
他心里只有一个目标。
考武校,修武道,踏修行路,做人上人。
草民之子又如何?
无**无资源又如何?
灵气复苏数百年,上古世家高高在上,可谁又规定,草民就不能一飞冲天?
张强一直很谨慎,很小心,从不主动惹事,从不结无用的仇,只守着自已那一亩三分地,默默为自已的未来铺路。
可他忘了。
锋芒太露,必遭人妒。
性子太狠,必惹人恨。
一个被他狠狠教训过的小人,因为颜面尽失,因为心底那点扭曲的怨恨,将他视为死敌,日夜伺机报复。
那一天,放学,小巷幽深,僻静无人。
那人藏在暗处,手持一把锋利的**,在张强毫无防备的瞬间,疯了一般从背后扑出,刀*如同暴雨,疯狂地刺向他的身体。
一刀,两刀,三刀……
丧心病狂的攻击,没有丝毫留情。
整整***十刀。
等到路人发现时,张强倒在血泊之中,浑身血肉模糊,气息断绝,整个人几乎被捅成了筛子。路过的人无一不摇头,无一不叹息,都断定这个曾经嚣张一时的厕所所长,必死无疑,绝无半点生还可能。
就连医生都在抢救室里摇头,说能救活的概率,万中无一。
可他活下来了。
硬生生从鬼门关爬了回来。
只是这一活,便是三年卧床,与世隔绝。
三年时间,足够江城三中换好几批学生,足够曾经的传说被人遗忘,足够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,被打磨成一个满身伤疤、警惕如狼的病人。
“307床,张强,出院手续已经给你办好了。”
护士推开病房门,声音平淡公式化,眼神却下意识地避开他身上那些狰狞可怖的伤疤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与疏离,“你家人在楼下等你,收拾一下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张强只淡淡应了一个字,声音沙哑干涩,像是许久没有开过口。
他没有多余的动作,也没有多余的表情,拿起床边那简单到近乎寒酸的行李包,起身,下床,站稳。
每一步,都稳得可怕。
警惕,已经刻入了他的本能。
走出病房,他第一时间扫视了一圈走廊的拐角、死角、身后,确认没有任何危险,才缓缓迈步。三年前那从背后而来的致命偷袭,已经成了他这辈子都抹不去的阴影。
再也不会有人,能轻易将后背,暴露在敌人面前。
走出医院大门,晚风一吹,带着一丝凉意。
张强微微眯起眼睛。
三年时间,江城变了很多。
高楼更耸立,街道更宽敞,路边巨大的虚拟电子屏不间断地*动着公告与新闻,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稀薄气息,那是只属于这个时代的味道——灵气。
这是一个灵气复苏、武道至上的时代。
没有人记得,几百年前的世界是什么样子。
所有人只知道,自1401年天地裂隙爆发,灵气席卷全球之后,世界就变了。
有人逆天**,有人走火入魔。
心术不正、贪求力量、强行吞噬灵气的人,最终心智尽丧,化为只知*戮与掠夺的怪物。
世人称之为——异族。
异族贪婪残暴,妄图一统地球,覆灭整个人族。
那一场**近百年、血染山河的天异之战,人族千**族前赴后继,几乎全军覆没,最终只剩下龙国境内赵、冯、肖、杨、刘、郑六大家族,死战不退,硬生生保住了人族最后的生机。
上古六族。
这六个字,在如今的龙国,就是天,是规矩,是顶梁柱,是无人可以撼动的至高存在。
即便战后六族选择隐世,不再过多干涉世俗,可他们的一举一动,依旧牵动整个人族的未来。
街边行人三三两两走过,随**谈的话语,一字不落地钻进张强耳中。
“今年的全国武考快开始了吧?我家那小子拼死拼活,才刚刚摸到炼气二层的门槛,想考个普通武校都难。”
“普通武校算什么?听说上古六族这一代的天才,全都锁定了魔都武校,那可是咱们龙国最顶尖的武府,进去了,就一步登天。”
“那是当然,赵家世子赵苍,金系灵根,天生剑骨,年纪轻轻剑法就已经同代无敌,未来必是一代剑神。”
“还有冯家冯烈,纯碎体修,肉身强横得不像话,抗打抗揍,爆发力惊人,就是脾气太火爆了。”
“肖家肖炎也不差,火系灵根,天生就是炼丹的料子,根基扎实得吓人,和赵苍关系最好。”
“杨家杨尘是木系灵根,疗伤续航独一档,刘家刘风风系速度无双,郑家郑浩水系性格最是谨慎,谋略过人……”
“这六位,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,我们普通人,连仰望的**都没有。”
“听说边境那边异族又不安分了,唉,要是咱们也能修炼就好了,至少能自保。”
“别想了,没有灵根,没有**,一辈子就是凡人,异族真打过来,只能当炮灰。”
一句句议论,像是重锤,敲在张强的心口。
赵苍,剑法第一。
冯烈,肉身第一。
肖炎,炼丹第一。
杨尘、刘风、郑浩,各有所长,各领**。
他们是上古六族子弟,天生高高在上,拥有最**的灵根、最**的功法、最**的资源,起点就是别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终点。
而他张强。
草民出身,无灵根,无**,无靠山。
刚从鬼门关爬回来,满身刀疤,修为零,连炼气一层都不是。
拿什么比?
拿什么争?
拿什么和那些天之骄子站在同一片天空下?
不甘。
滔天的不甘,如同沉寂火山猛然喷发,在他胸腔里疯狂燃烧,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三年卧床,三年废物,三年苟活。
难道他活下来,就是为了继续当一个任人践踏、任人宰割的草民吗?
难道那***十刀,白挨了吗?
绝不!
他张强,就算是从地狱爬回来,也要踩出一条通天大道!
就在这股极致的武道意志、求生**冲天而起,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刹那——
叮——
一声冰冷、机械、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最深处响起。
张强浑身猛地一僵,瞳孔骤然收缩。
不是幻觉!
检测到宿主极致武道意志与求生执念,符合绑定条件。
最强武途系统,正式激活!
宿主:张强
称号:强子
修为:凡人(未踏入炼气境)
状态:重伤初愈,全身刀疤***道,意志超绝,潜力爆表
当前主线任务:参加全国武科高考,考入魔都武校
任务奖励:炼气一层修为,洗髓伐脉一次,基础拳法精通
系统!
只存在于传说之中、只听**人随口提起的逆天奇遇,竟然……真的降临在了他的身上!
张强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,一动不动,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魔都武校。
那是六族天才的必经之路,是整个人族年轻一辈最向往的圣地,是踏入真正高端修行路的大门。
赵苍会去。
冯烈会去。
肖炎、杨尘、刘风、郑浩,都会去。
而他,张强,一个曾经的厕所所长,一个被捅了***十刀的草民,也要去。
他很清楚自已的定位。
论剑法,他永远比不上天生剑骨的赵苍。
论肉身抗揍,他永远比不上专修体术的冯烈。
论炼丹,他拍马也赶不上天赋异禀的肖炎。
论速度,他不如刘风。
论治疗辅助,他不如杨尘。
论谨慎谋略,他不如郑浩。
可那又如何?
单项不如,不代表综合不如。
天赋不如,不代表意志不如。
出身不如,不代表未来不如。
在这个以武为尊、强者为尊的世界里,从来不是看谁某一项最顶尖,而是看谁能活到最后,谁能站到最高。
张强缓缓抬起头,望向江城远方那座直插天际的摩天大楼,那是江城武道协会的地标,也是无数少年梦想起航的地方。
夕阳落下,最后一抹余晖洒在他身上,将他那瘦弱却挺拔的身影,拉得很长很长。
一身旧衣,满身刀疤。
可他的眼神,却比这世间任何利*都要锋利,比任何星辰都要坚定。
三年前。
厕所所长张强,在那条小巷里,被捅***十刀,人人都以为他死了。
三年后。
从地狱爬回来的强子,回来了。
武考。
魔都武校。
上古六族。
异族环伺。
从炼气、筑基、结丹、金丹、元婴,一路到化神、准圣、圣人、天人、人皇、准帝,直至那传说之中、俯瞰众生的大帝之境。
别人能走的路,他能走。
别人不敢走的路,他也能走。
别人走不通的路,他要用那一身刀疤,硬生生踩出来!
张强缓缓握紧拳头,感受着脑海中那真实存在的系统面板,感受着那一股微弱却无比温暖的力量,开始在他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里缓缓流淌。
“***十刀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,声音很轻,却重如千钧,带着一股从*山骨海之中爬出来的狠厉。
“我没死。”
“从今天起,以前的张强,已经死了。”
“活下来的,是强子。”
“武考,我来了。”
“魔都武校,我来了。”
“这个武道乱世……”
“我强子,定要*出一个无上未来!”
话音落下。
他转身,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这座囚禁了他三年的医院,脚步沉稳而坚定,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
前方,是凡人与武者的界限。
是底层与天骄的碰撞。
是刀疤与大帝的传奇开端。
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,夜幕开始降临。
江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,映照着这个波澜壮阔、也残酷无情的武道**。
而属于张强——属于强子的传说,才刚刚掀开第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