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等着救命,他却在给假死初恋哭坟(季霄白月光)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婆婆等着救命,他却在给假死初恋哭坟季霄白月光

婆婆等着救命,他却在给假死初恋哭坟

作者:清河
主角:季霄,白月光
来源:changduduanpian
更新时间:2026-02-24 18:54:09

小说简介

小说《婆婆等着救命,他却在给假死初恋哭坟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清河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季霄白月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婆婆旧疾复发,只有丈夫能救她。被称为黄金圣手的丈夫却在白月光的坟前长跪不起。面对我的苦苦哀求,丈夫冷漠开口:“这又是你什么新的把戏?我就是死在外面,也不会回去看你一眼!”后来,婆婆在抢救室死不瞑目。丈夫的白月光却死而复生。面对婆婆崭新的墓碑,丈夫疯了。……1婆婆的手术只有季霄能做。她的病情太罕见,复发的仓促又剧烈,随时都有生命危险。我站在抢救室屋外,争分夺秒的给季霄打电话。一个,挂了。两个,又挂了...

精彩内容

婆婆旧疾复发,只有丈夫能救她。
被称为黄金圣手的丈夫却在白月光的坟前长跪不起。
面对我的苦苦哀求,丈夫冷漠开口:
“这又是你什么新的把戏?我就是死在外面,也不会回去看你一眼!”
后来,婆婆在抢救室死不瞑目。
丈夫的白月光却死而复生。
面对婆婆崭新的墓碑,丈夫疯了。
……
1
婆婆的手术只有季霄能做。
她的病情太罕见,复发的仓促又剧烈,随时都有生命危险。
我站在抢救室屋外,争分夺秒的给季霄打电话。
一个,**。
两个,又**。
心脏突突直跳,仿佛无形中有一双手扼住了我的脖颈,让我难以呼吸。
打到第三个电话时,电话那头终于传来季霄的声音:
“你到底要烦我多久!你知道今天是月儿的头七,我必须陪着她!”
“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死者为大?难道你还要和一个死人去争什么吗!”
眼见着他还在不断地咆哮,我连忙打断了他的话:
“婆婆旧疾复发,你快点来医院。”
“现在只有你能救她的命了,医生说情况十分危急。”
我相信,身为医生的季霄一定知道婆婆的旧病有多么的严重。
没想到,他只是平静的说道:
“那你把我妈病重的样子拍给我看看,我就信你。”
婆婆已经在抢救室里抢救,我没办法,将视频通话打开,给季霄看了抢救室门口。
电话那头陡然沉寂下来,我以为是他信了,连忙急切说道。
“婆婆真的在抢救,我发誓,我没骗你。”
“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
我呼出一口气,正要放心下来,就听到了季霄不屑的冷笑。
“你就希望我这样回答你吧,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是**吗,能让你骗我一次两次三次?”
紧接着,他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我再将电话打过去时,已经被他拉黑了。
我试着去给他发短信,哀求他快点来。
消息占据了一整个屏幕,迟迟没有收到他一条回信。
可是婆婆的病情危在旦夕。
第二次下达**通知书的时候,我膝盖一软,跪到了季霄的诊室门口。
我知道,这里有他的同事,有他认识的人。
跪下的一瞬间,我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,倾洒而下。
“求求你们,帮我给季霄打个电话吧,他的养母危在旦夕,只有季霄能救她。”
我浑浑噩噩的被护士搀扶起来。
同科室的医生安**我,一边给季霄打电话。
但是不论怎么尝试,季霄的电话都打不通。
就像人间消失一般,他没有理会任何人。
我等了不知道多久,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。
做抢救的医生神情肃穆,气氛冷凝。
我踉跄的跑过去,只看到了盖着白布的**。
这时,手机屏幕终于亮起:
“你明知道今天是月儿的头七,就为了让我回家,竟然咒我妈死。”
“放心,我就是死在外面,也不会回来看你一眼!”
我从没想过,季霄会误会我至此。
哪怕是事关婆婆的性命,他仍觉得我在撒谎。
2
我紧紧握着婆婆放在病床边的手,她的手心尚且有些温度。
但是过不了多久,她就要失去所有活人的标志,成为一具死透的**。
至少,我得让婆婆安安静静的走。
这个念头出来,我便联系了***。
站在***等待的时间里,我突然想起了婆婆生前的样子。
她一辈子都没有结婚,只领养了季霄一个孩子。
相处的这段时间,她拿我当亲女儿疼爱,弥补了我不幸的童年。
婆婆温和,丈夫恩爱。
我以为自己的未来会过的很幸福。
直到林月的出现,季霄开始离家。
起初是一夜未归,他红着眼抱着我,和我解释:
“同学聚餐喝的酒太烈了,朋友带着我去他家休息了一晚上。”
我点点头,信了。
后来,从一天变成两天,两天变成了一个星期。
再后来,他推脱加班,一个月只能回来两次。
婆婆意识到问题所在,便拉着我晚上去了季霄的公寓。
夜色沉寂,他怀里抱着一个漂亮陌生的女人,姿势暧昧缠绵。
我们到时,正好看到了他们在落地窗前接吻。
婆婆一巴掌甩到了季霄的脸上。
季霄捂着脸,却也没忘记护着怀里发抖的女人。
转眼对上我时,他眼神带着了然。
“妈,别怪月儿。”
“你要打就打我吧,我已经准备和许蕊离婚了,我要给月儿一个未来。”
他说这话时,我愣在原地,心脏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疼痛。
婆婆气的又甩了三个巴掌,揍得他面部高高肿起。
他仍然就那么站着,眼神坚定明亮,背后传来女人的嘤嘤啜泣。
到底是自己的儿子,婆婆也下不了狠手。
她决定将大半财产分给我,就当做给我的补偿。
在她以死相*下,季霄碍于孝道,选择了不离婚。
而我,选择了再相信他一次。
谁也没想到,第二天,林月消失在了小区内的人工湖里。
**显示,只有我到过那里。
几乎是顺理成章,我便成了潜在的****。
哪怕林月的**没有打捞上岸,季霄还是给她立了墓碑。
他*着我在人工湖边上下跪。
“许蕊,如果没有你,林月就不会死!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恶毒,她太单纯了,才能被你这种人害了!”
“我早就该和你离婚的。”
无论我解释多少遍,季霄都不肯相信。
人工湖**本就没有林月的**。
也压根没有证据指明是我害得她。
他因为林月的死神志不清,*近崩溃,连这么小的事情都想不通,满心满眼的恨我**了他的爱情。
我被他强制压到地上,额头摩擦出血痕,回到家后,婆婆见到这伤口,一下子怒急攻心,晕死过去。
而现在,疼我爱我的婆婆死了。
她的身体烧成了骨灰,塞进了一个小小的盒子里。
我抱着这盒子,眼泪不断落下。
从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我浑浑噩噩的处理了婆婆的后事。
下葬前,一道声音阻止了我。
3
那道哭声悲切,像是抑制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。
循声望去,竟然是季霄。
他跪坐在一个坟前,眼尾通红,犹如虔诚的信徒。
多可笑啊,这么多天,我无数次的想要联系他,都一一失败。
相邻无几的地上,正静静地摆放着婆婆的骨灰。
而他,正在陵园里给林月哭坟。
也许是察觉到我的视线,他看到了我,脸色陡然变得冷峻起来。
他突然站起身走向我,失控的捏住我的肩膀,怒吼道:
“你到底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!”
“许蕊,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,你哪来的脸来打扰月儿安息!”
情绪几番上涌,我没忍住,狠狠扇了他一耳光。
“你能不能冷静一点!**死了的时候你哭坟,**要入土了你还在哭坟!”
“你的眼里难道就只有林月吗?”
季霄有些呆滞,捂着被我打偏的脸不说话。
他跟随我的视线望去,同样看到了地上的骨灰盒。
季霄眼神闪过疑惑和不解,最终变成了一种恼羞成怒。
“你就是故意拿骨灰盒**我的吧!害死月儿,你很得意是不是?”
我简直要疯了,无法和这种人理喻。
“人工湖就那么大一点,你的月儿**都没飘上来,你到底怎么想的她会是被我害死的!”
“现在你的月儿不一定死了,但是**真的死了。”
“而且就是被你害死的,本来她可以被救活,就为了你那不知道死没死的初恋,你害死了她!”
场面似乎静默了一瞬。
季霄眼神似乎有些动容。
我以为是他信了,没想到他趁我不备,一把从地上拿起骨灰盒,神态更加的癫狂。
“事到如今,你还在骗我!”
“我是医生,所以我知道,我**病复发概率极小,是你又联合她一起骗我!”
望着被他高高举起的骨灰盒,我慌张的去阻止。
“这是婆婆的骨灰盒,季霄,我没骗你。”
“如果骨灰有个三长两短,你会后悔的。”
他嗤笑一声。
我很快就懂了季霄笑容的含义。
因为他狠狠地将骨灰盒往地上砸去,我纵身一扑,却没有抓到骨灰盒。
眼睁睁看着它从我面前跌落到地上,骨灰撒了大半。
我的膝盖也因此刮伤,流下一片鲜血。
季霄冷漠的声音从我头顶响起:
“你到底在演什么?我怎么可能会信你!”
“许蕊,就算你现在以死相*,我也不会信你说的一字一句。”
我咬着唇,一点一点将骨灰抹进盒子里。
他啧了一声,不耐烦的盒子踹到更远的地方。
骨灰洋洋洒洒,撒出来一大半。
我眼睁睁看着骨灰盒被踹的面目全非,凹进去一个洞,显得破败不堪。
痛苦和悲哀交织在一起,让我一下子停了动作。
这一阵僵硬,竟然被季霄视作了心虚。
“不就是装了些面粉进去,你装什么啊。”
“以前结婚的时候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本事。”
他的电话**突然响起。
季霄看了我一眼,转身接了电话。
他的声音开的很大,跪坐在一旁的我也能听得很明确。
“季先生你好,我打电话来主要是聊一下您母亲的遗产划分。因为您的母亲立下遗嘱,所有的遗产都归许女士所有。”
“我这里需要确认一下,你有知情权。”
季霄捏紧了手机,语气无端生出一阵烦躁。
“能不能别演戏了,骗我骗的很好玩吗?”
**冷淡的声音继续响起:
“没有人在骗你,你的母亲今日下葬,我们受她生前委托,来处理这一切。”
季霄直接挂断了电话,他大步走到骨灰盒旁,拾起一点骨灰粉。
骨灰粉和面粉不是同一个东西,两者差异甚大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他脸上的烦躁和不爽逐渐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震惊和痛苦。
毕竟,他从没见到林月的**。
但是摆在面前的,可是实打实的***骨灰。
季霄不是**。
他不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我看着他不可置信的看了又看,最终,他跌落到地上。
他呆愣的看着我,嗫喏道:
“这是我**骨灰?”
“我妈死了?”
4
我看着他悲伤的样子,只觉得一阵嘲讽。
“如果你当时赶来医院,婆婆也许不会死。”
“你的同事,朋友,挨个来找你,你一心只想着林月,消息不回电话拉黑,这才害死了**。”
不知道是那句话触动了他的神经,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**,怒道:
“如果不是你嫉妒心强害死月儿,怎么会出现后面这些事!”
“这一切都怪你,你这个****!”
我有些愕然。
没想到,就算到了这个时候,季霄还是将过错全部怪在别人头上。
我知道他是在逃避。
逃避一个自己无法接受的事实。
所以,我只是让工人继续挖土,挖到可以放置婆婆骨灰的深度。
我尽可能的将骨灰重新装进盒子里,洒下来的那一部分注定只能和土地相融。
季霄就这么看着,眼眶通红。
婆婆一个人将他拉扯大,给了他最好的教育资源和陪伴。
一路供他读到博士毕业。
这一路走来,季霄顺风顺水,受过最大的打击不过是林月出国。
短短几天内出现这么大的变故,让他一下子无法接受,倒也正常。
工人做完一切,四周重新恢复寂静。
望着他颓丧的脸,我轻轻开口:
“季霄,婆婆的遗言是不想我们离婚。”
“妈在天有灵,不会想见到我们分开的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,声音变得有些沙哑。
“我们回去就离婚,这事没得谈。”
或许是惊讶于他的答案,我竟感到几分轻松。
也许,是不用背负婆婆临死前的期待吧。
季霄看了我一眼,面无表情的解释道:
“我必须给月儿一个交代。”
“我绝对不会和*她的仇人度过一生。”
兜兜转转,事情又回到原点。
我深吸一口气,按捺住心中烦躁。
“季霄,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,我没有害死她,这一切都是你臆想出来的!”
“离婚就离婚,明天上午民政局见。”
结婚五年,我从未对他发过脾气。
从前,因为他的工作忙,我们相处的时间也寥寥无几。
仅剩的那些时光,又短暂又珍惜,我几乎是对他百依百顺。
这段婚姻里我付出了所有,最后,竟然抵不过她初恋的一句话。
现在,已经到了必须结束的时候。
季霄的脸色冷沉,一言不发的走了。
回到公寓里,我已经开始收拾东西。
这套房子是季霄全款买的,离婚之后我肯定要搬出去。
他坐在沙发上,一言不发的看着我收拾衣物。
我从他的眉眼之间窥见些许埋怨。
“许蕊,如果你没有害死月儿,也许我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。”
“月儿死了,妈也死了,你做这些事的时候,难道不能心疼我一下吗?”
心疼?
我蓦然笑了。
“你哪来的脸让人心疼?”
“季霄,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,这就是你的报应!”
说着说着,我将两个大行李箱拖到了门口。
季霄拉住了我的行李箱。
“明天我有台手术要做,没时间离婚。”
5
我将他搀扶着行李的手一把推开。
“那就后天,大后天,我们总有时间可以离婚。”
他听完,怀疑的打量了我一眼。
“你最好和你说的一样干脆。”
“就算你求我,我也不会和你复合。”
我没说话,直接带着行李箱出了门,已经提前叫好了车,也预定好入住的酒店。
为了婆婆的丧事,我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过。
触碰到酒店柔软的床,我一下子就沉沉睡去。
醒来时,手机里突然塞满了消息。
抬眼望去,有几条消息是季霄的。
“今天下午有时间,可以来离婚。”
“别让我浪费时间等你。”
还有几条消息是朋友的。
纷纷在询问为什么季霄突然发了单身的朋友圈。
挑了几个关系好的回复后,我收拾了东西就出门了。
到民政局的时候,季霄已经不知道在那呆了多久。
他冷冷的瞥了我一眼,径直走了进去。
离婚的程序走的很顺利,领到绿本子的时候我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季霄临走前,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。
我以为是嘲笑。
结果没想到,是他要给我下套。
因为没过多久,我的公司突然对我发了辞退的短信。
不仅如此,很多朋友单方面删除了我的****。
就在我疑惑的时候,警方突然上门,将我拉到了**局。
我被告知,参与了一桩***的案件当中。
被害人正是林月。
林月死的第一天,季霄有动过报警的念头,但是被婆婆压了下去。
她极力劝阻道:
“你知道许蕊是什么样的人,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?”
季霄最终什么也没做。
但是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种下。
婆婆一死,他就拉着我离婚,并快速报警。
无非就是因为我们离婚,他已经和我撇清楚关系。
所以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举报我。
因为不会影响到他。
一道声音将我从思绪里拉出来:
“虽然**确实显示只有你接近过人工湖。”
“但是死者身体还没有找到,无法定性本次案件,所以我们正常叫你过来做个笔录,不需要紧张”
我点点头,将我知道的都说了出来。
没过多久,我就被放了回去。
回去的路上,手机上连续出现了好几个陌生的短信。
“许蕊,你这个****!真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恶毒的一面。”
“林月才是季霄真正喜欢的人!”
“感情里不被爱的人才是**,你这个知三当三的**!”
电话号码很陌生,但是我不准备回复,而是直接拉黑了她。
谁知道这又是什么伎俩。
当务之急,是洗刷我的冤屈。
回去的路上,有几个陌生的行人盯着我的脸不放。
抬头一看,竟然整条街道的电线杆子都贴着我的照片。
下方一行大字:“****,血债血偿!”
我深吸一口气,挨个将纸张撕下。
这么恶毒而卑鄙的招式,我只能想到一个人。
我忍无可忍的给季霄打了电话:
“你知道私自打印别人照片是犯法的吗?”
季霄懒散的声音再度传来:
“我知道,那又怎么样?”
6
“你能不好过,我就开心,我乐意。”
“敢做就敢认,我敢认这是我做的,你敢认你做的亏心事吗?”
我几乎要被他的无赖气疯。
挂断电话后,我急忙去联系公司的HR解释情况。
没想到,对方并不是因为这件事辞退得我。
而是季霄做了手脚。
他是医生,人脉很广,辞退我对他来说只是小事一件。
将手机放下后,我回到了酒店。
坐下来好好思考,原本纷乱的头绪突然冷静下来。
我没做过这件事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只要警方不能定我的罪,那季霄迟早会因为诬告我而得到反噬。
没过多久,我突然听到门外一阵躁动。
打开门后,门上竟然被人用油漆写了:****,血债血偿几个字。
酒店经理神情严肃。
认为这是我的问题,让我赔偿一笔钱。
他看向我的眼神也有几分恶意。
“如果你没做那些事,现在怎么会受到这样的报复呢?”
“所以,你应该为自己犯下的错买单才对。”
天色已晚,搬酒店显然已经不太现实。
我付了这笔钱,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绝妙的对策。
我吃的哑巴亏,一定要让季霄挨个尝个遍。
流言蜚语闹得越来越大。
不知道是谁暴露了我现在的住址,前来**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他们聚在酒店门口前,对我怒骂:
“都来看看***啊,破坏别人金玉良缘的***!”
“开门啊,你要一直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吗?”
这给酒店造成了严重的困扰。
没办法,他们只能让我走,不让我继续住下去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**突然又出现了。
他们严肃的遣散了人群,面对他们的愤怒,解释道:
“被害人林女士已经找到了,并没有死。”
这句话无异于激起千层浪。
那些原本在**的人突然变得哑口无声。
就连一开始埋怨不爽的酒店经理,也早早的离开了。
我跟着**回到了警局。
季霄正站在警局内,神情复杂。
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我看到了穿着白裙的林月。
她面色红润,甚至还胖了一点。
怎么看,也不像是死过一次的人。
见我们都到场,林月突然有些结巴。
**很严肃:
“我们在林女士的朋友家找到了她。”
“所以,许蕊是无辜的,当时的**也只是个巧合而已。”
眼见着**要开始洗白我,林月眼尾通红。
她求助般看向季霄,却发现季霄死死盯着我看,她不由得有些慌乱起来。
“季霄,季霄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没想到这个事情会闹得这么大,我以为最多你们离婚而已。”
可是季霄并没有吃这一套。
他一点也不傻,恰恰相反,他十分聪明。
这样的人,除非自己心甘情愿的被骗,不然很难会被这么简陋的谎言**。
从前,他就是对林月的滤镜太厚了。
以至于林月说什么,他就信什么。
林月死的时候对他造成的打击也大,他几乎是下意识顺着证据指认我。
可是现在,不一样了。
7
季霄抽回了被林月拉着的手。
也没管她因为这一下变得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他几乎是慌忙的走到我面前,解释:
“许蕊,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相。”
“你听我解释,我不是故意害你变成这样的。”
望着他懊悔的眼睛,我轻嗤一声。
“季霄,你害我没了工作,被一群路人无端**,还在街头贴满我的照片,在网上网暴我。”
“你指望就说这么几句话就能让我对过去一笔勾销?”
不可能的。
季霄自己也知道不可能。
他几乎是立刻拿出手机,在网上清空了对于我的网暴视频。
“许蕊,给我一个机会好吗,我会给你想要的答案的。”
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林月,又看了看我,眼神希冀。
现在知道错了?
晚了。
我张了张嘴,一字一句说道:
“不可能。”
在这段时间里,我早就得到了另一个公司的offer。
在我出了警局之后,原来的公司就立刻重新对我投来橄榄枝。
对于这种会被季霄影响的公司,我根本不可能回去。
更何况,我即将入职的公司薪资优渥,条件好了不少,我更没有理由回去了。
季霄却把这件事认定是我在赌气。
他在网上澄清了我的谣言后,那些喷子开始骂他。
也算是**轮流转。
平日里受到尊敬的季霄,竟然也有被陌生人上赶着骂这么丢人的一面。
我原本以为林月回来了,他肯定会给更加的爱护林月。
没想到,他不仅没有和林月来往,甚至直接断绝了和她的****。
以至于我收到了林月的短信时,仍然震惊。
这号码,就是当初骂我知三当三的号码。
“许蕊,你到底给季霄下了什么**汤!他最爱的人只有我。”
“你就是个**,你这个**!”
消息过于浑浊不堪,朝她对骂我都嫌浪费时间。
没过几天,林月突然出现在了我的公司前。
她看起来有些憔悴,眼睛又红又肿。
看到我,她哑着声音说道:
“能和我谈谈吗。”
我不知道是出于哪种心态,竟然点头答应了她。
来到一家店内,她一改往日的高高在上,语气里有几分低声下气:
“许蕊,我知道当时不应该插足你们的婚姻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但是你已经和季霄离婚了,就别干涉我们之间的感情,他现在怎么都不愿意见我。”
我看着面前的女人,不得不承认,她和季霄才是同一种人。
都这么的不要脸,将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。
“没有人*着你假死。”
“而且,你害死了他的妈妈。”
林月猛地抬头,愤懑至极:
“如果不是**不让你们离婚,我早就和季霄在一起了。”
“是哪个老不死的自作孽,不可活,凭什么要怪在我身上。”
我搅动了一下杯子里的水,看到了林月身后的人。
季霄正阴沉着脸,看起来极为愤怒。
林月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,同样看到了季霄。
她惊呼一声:
“许蕊,这又是你的圈套!”
事实上,我并没有做这件事。
我同样有些惊讶于季霄的出现。
这也太不是时候了吧?
季霄却没有等林月继续辩解:
“林月,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去?”
他的表情,和过去如出一辙。
我想,林月的小心思大概率是不可能实现了。
看完了这场闹剧,我收拾了东西,将剧场留给他们二人。
我不想再纠缠于他们之间的关系里。
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。
8
当天夜晚,季霄给我发了很多条信息。
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我住处的详细地址。
他先是送了蛋糕,又去花店**了一大束玫瑰。
我没有接收,他就一直买礼物堆在门口。
只是为了和我见一面而已。
我透过**看到门口堆成小山的礼物,不由得有些感慨。
我想起没和季霄离婚时,他每天忙于工作的样子。
正因为他很忙,所以很难花时间在我身上。
纪念日,生日,**节,他从来没陪我度过。
今年**节,我准备了一桌子菜,还提前去买了他喜欢的唱片,**了一对新的戒指。
只为了和他能有一个难忘的回忆。
他在电话里说会很棒快回来。
我在餐桌等到了十一点,一桌子的菜都凉了。
直到**,他才慌慌张张的赶了回来,身上带着甜腻的香水味。
我罕见的对他发了脾气,哭诉着自己等了多久。
面对我为他做的一切,他看起来极为不理解:
“许蕊,我从来没要求你等我。”
“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很难将时间花在家庭上,结婚之前我们说好的。”
是啊,结婚之前我们说好的。
我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我能为了爱情,一腔热情的嫁给他。
却不能忍受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的冷待。
如果不是心中那点爱意支撑着我,也许我会早早地提出离婚。
在林月回来之前,我就会和季霄离婚。
现在,看着他送来的礼物,每一样都是精挑细选,弥足珍贵。
原来,不是他抽不出来时间。
爱与不爱,也真的很明显。
我拿起手机,往上翻去,都是我给他发的消息,他偶尔会回我几句。
但是大部分时候,都是我说,他无视。
现在情况好似彻底反了过来。
最新的几条消息是:
“许蕊,我当时没有和林月做到最后。”
“我只是当时鬼迷心窍了,才对你说出要离婚的那些话,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
“我**比你高,赚的钱也比你多,你选择我不会吃亏。”
看到这些话时,我仿佛能想到季霄一本正经说出这些话的样子。
在他心里,我只不过从普通大学毕业,找的工作都普普通通。
我这样的人,能和他结婚,本来就是高嫁。
也许正是这样,他才能和林月**时心里毫无负担,毫不内疚。
我们之间感情的天秤从不是公平的。
哪怕出了这种事,他也笃定是我离不开他。
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我随手将季霄拉黑,将他送的礼物原封不动送了回去。
我们之间还隔着一条人命。
如果给我从头再来一次的机会,我也绝不会选择季霄。
我照常去上班,却连续收到朋友好几个电话。
他们都在告诉我同一件事。
季霄昨晚借酒消愁,醉驾,出了很严重的车祸。
他无意识昏迷时嘴里一直念叨着我的名字。
所以,他们想让我去一趟医院,见一见季霄。
我拒绝了。
从我作出决定的那一刻起,我的生命就不会因为季霄这个烂人而浪费一丝一毫。
我照常上班,照常下班。
我还养了一只可爱的猫,每天回去都能摸摸她柔软的皮毛。
当我不需要围着一个人打转时,生活过得惬意又舒心。
过了很久,得到季霄的消息,竟然是从新闻上。
9
他醉驾撞上栏杆,右手因此受了很严重的伤。
通俗意义来说,他没法再做医生了。
侥幸捡回来一条命,没过多久就要去含泪唱铁窗泪了。
同时,我收到了林月的短信:
“季霄已经毁了,我让给你了。”
“反正,我这辈子也不是非他不可。”
……
看到短信时,我竟然有几分不真实感。
短短时间,竟然结束了一切。
季霄再也没法成为医生,失去了他引以为荣的一切。
就连曾经深爱着他的白月光,也转头选择放弃他。
不知道出于哪种心境,我选择了去看望他。
他的头发被理成板寸,曾经清俊的脸庞像是老了十几岁,脸上黯淡无光。
任谁想,也想不到这是曾经光明无限的优秀医生。
“许蕊,我知道过去对不起你。”
“你现在愿意来看我,是不是证明了我们之间还有可能?”
他望向我,眼睛亮了亮。
就好似一个在沙漠中行走多年的旅人,突然看到了一口甘泉。
只可惜,我注定要让他失望了。
“季霄,你哪来的脸说这种话。”
“我只是来看看你的笑话,欣赏一下你过的有多惨而已。”
他愣了愣,自嘲般开口:
“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。”
“讲真的,其实我爱的人只有你,你信吗?”
我没错过他脸上闪过的每一处表情。
自然也知道他说的这句话有多么的虚伪。
一个明知道自己未来有多么惨败的人,哪来的脸说出这样的话?
只不过以为我还是过去的许蕊,能被他利用而已。
“信不信,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只是**妈看到你现在这幅样子,肯定很难过吧。”
我雨鞋感慨,他也因为这句话脸色变得更差。
我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“就先到这吧,祝你入狱快乐。”
我笑了笑,拿起包就要离开。
季霄在我身后愤怒的咆哮了一声,手腕的**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。
他是在为自己的过去赎罪。
我工作顺利,薪资提高不少。
也许是没了爱情,所以事业才能风风火火吧。
当我被外派到分公司当经理时,竟然又在街上遇到了林月。
她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,穿金戴银,好不自在。
也是,凭借她那副小白花的样貌,确实多的是人爱她。
只是,面前的男人实在是有点老。
出于好奇心,我驻足了一会。
也正是这一会,又让我看了一场好戏。
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女人突然冲到了他们面前,一巴掌扇到男人脸上。
“你敢背着我找**?”
“******脸?”
林月吓傻了,似乎从没见过这种阵仗。
女人看了她一眼,同样狠狠扇了她一巴掌。
她的脸被打到偏到一边去,林月捂着脸,满是不可置信。
男人却立刻跪了下来。
“老婆,都是她勾引我的,和我没关系啊。”
“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男人也不拦着,就任由女人将怒气都发泄在林月身上。
林月还想躲,力气却比不过那个女人,只能被摁着打。
也许是多年前的报应终于实现。
我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
身后传来林月的哭泣和哀嚎。
没想到过了这么久,她还是毫无长进。
真是**轮流转,一报还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