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大将军凯旋回京那日，第一件事就是将我充入军营为*。

谢辞捏着我的下巴，语气里满是憎恶。

“既然你这么缺男人，军营里的几万将士，应该能满足你了。”

只因敌国来犯时，他以为我为了苟活，主动献身敌国将领。

殊不知，我是为了换回他被俘虏的兄长，才甘愿入那虎狼之穴。

我在敌营受尽屈辱，用发簪刺瞎了将领的一只眼，才趁乱逃回。

回来时，却见他身旁多了一位女子，柳依依。

她自称是穿书女，三次预言了敌军夜袭后，军中视她为神女。

她污蔑我，“将军，你别被她骗了。她如今回来，不过是见我军得势，想攀附你罢了。”

谢辞信了，将我扔进军营，任由那些曾经仰望我的士兵践踏。

甚至他与那女子大婚之日，也要*我跪在洞房外，听着里头娇声软语。

我那只有六岁的弟弟，不忍见我受辱，

一头撞死在了迎亲的轿辇前，红白喜事撞了个**。

他嫌晦气，命人将弟弟的**扔去喂狗。

我看着唯一的亲人*骨无存，彻底疯了。

五年后，边关大捷，他作为监军在庆功宴上**行赏。

我拖着残废的右腿端酒上台，他看着我满脸的刀疤，突然捏碎了手里的酒杯。

……

酒液顺着谢辞的手指滴落。

满堂死寂。

我跪在地上，卑微地垂着头，不敢看那双穿着金丝云纹靴的脚。

那是谢辞。

如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，也是五年前亲手将我送入地狱的男人。

“谁把这脏东西放进来的？”

头顶传来他冷硬的声音。

我慌乱地用袖子去擦地上的酒渍。

“奴婢该死，奴婢该死……”我的声音沙哑。

那是当年在军营里，喊破了喉咙也没人理会，最后生生哭坏的。

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，强迫我抬起头。

谢辞看着我。

曾经京城第一美人的脸，如今只剩下一道从眼角贯穿到嘴角的狰狞刀疤。

那是为了拒绝第十个士兵的求欢，我自毁容貌划下的。

谢辞的呼吸一窒，捏着我下巴的手指收紧了。

“这就是你背叛本王，攀附富贵的下场？”

他冷笑一声，手指用力，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。

“怎么，现在又想来勾引本王？”

我麻木地看着他。

解释？五年前我解释过无数次。

我说我是为了救大哥才进的敌营。

我说我没有委身敌将。

可他只信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。

一道娇软的声音响起。

“将军，这好像是姐姐？”

柳依依故作惊讶地捂住嘴，语气却满是恶意。

“姐姐，你不是在军营里伺候将士们吗？怎么跑到庆功宴上来讨赏了？”

一句话，坐实了我不知廉耻、贪得无厌的罪名。

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。

“这就是那个为了荣华富贵，主动献身敌将的**？”

“听说她在军营里也是人尽可夫，只要给个馒头就能睡。”

“真恶心，这种人怎么还有脸活在世上？”

那些污言秽语钻进我耳朵里。

我早已麻木了。

这五年，比这难听百倍的话，我听得多了。

她凑到我耳边，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。

“姐姐，剧情里你这时候应该已经死了呀，怎么命这么硬？”

“不过没关系，既然你没死，那我就再送你一程。”

说完，她突然惊呼一声，身子一歪，倒在谢辞怀里。

“哎呀！王爷，姐姐她……她用藏在袖子里的**我！”

全场哗然。

谢辞脸色骤变，一把推开我，护住柳依依。

“沈宁！你找死！”

我被推得重重撞在桌角，残废的右腿传来剧痛。

我没有辩解。

因为我知道，无论我说什么，在这个“女主角”面前，都是错的。

谢辞看着我狼狈的样子，脸上戾气横生。

“来人！把这个*婢拖下去，重打三十大板！”

“王爷……”

旁边的副将有些不忍，“她的腿已经废了，再打怕是……”

“打！”谢辞咬牙切齿，“只要留口气就行！”

我闭上眼，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。

谢辞，你大概永远不知道。

这条腿，正是五年前柳依依下令让人打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