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陈默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光标,感觉它就像自己扑街到地心的人生一样,充满了嘲讽和停滞。小说叫做《开局感染,我升级全靠挨打》是喜欢摸鱼的阿撸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陈默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光标,感觉它就像自己扑街到地心的人生一样,充满了嘲讽和停滞。文档标题是《都市无敌战神》,内容却卡在"第一章 归来"己经整整三个小时。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着泡面与汗液混合的酸馊气味,唯一的光源是那台嗡嗡作响的旧电脑,键盘上的油光映照出他颓唐的脸。"妈的,又是套路,全是套路!读者老爷们早就看吐了!"他烦躁地抓了抓油腻的头发,指尖触到头皮时留下一撮断发。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,提...
文档标题是《都市无敌战神》,内容却卡在"第一章 归来"己经整整三个小时。
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着泡面与汗液混合的酸馊气味,唯一的光源是那台嗡嗡作响的旧电脑,键盘上的油光映照出他颓唐的脸。
"**,又是套路,全是套路!
读者老爷们早就看吐了!
"他烦躁地抓了抓油腻的头发,指尖触到头皮时留下一撮断发。
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,提醒他己经连续吃了三天泡面。
窗外夕阳西沉,将天空染成一片昏黄,但这个城市的酷热丝毫未减,蝉鸣声嘶力竭地嘶叫着。
最终,他屈服了。
生存的需求战胜了艺术的挣扎(虽然他写的跟艺术毫不沾边)。
他**着那双穿了三年、鞋底快磨平的人字拖,套上一件印着模糊动漫头像、洗得发白的旧T恤,决定下楼去买他那赖以**的战略储备粮——红烧牛肉味泡面。
虽然什么也没写出来,但还是辛苦我自己了,陈默决定给自己加根火腿肠,或许还可以加个蛋。
这个奢侈的念头让他暂时忘记了创作的痛苦。
楼道里一如既往地弥漫着老旧居民楼特有的潮湿气味,墙壁上贴满了疏通管道和治疗性病的小广告。
他低着头,脑子里还在纠结是让主角开局被离婚还是被绿帽,心不在焉地推开了单元楼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。
门框上还贴着去年的福字,边角己经卷曲发黄。
就在他一只脚踏出门外的瞬间,一股极其不对劲的感觉猛地攫住了他。
不是视觉,不是听觉,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体感。
***冷!
陈默忍不住爆了个粗口。
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了他单薄的T恤,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他猛地打了个哆嗦,下意识地抱紧双臂。
这不对劲,现在明明是七月流火的季节,就算傍晚也该是闷热的。
"**?
我记得这周连续高温来着的"他嘟囔着,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:"天气预报**不准"无信号——有些年头的手机闪烁着晦暗不明的蓝光,信号图标处显示着一个刺眼的红叉。
"靠,等我火了一定换个最新水果手机,充话费送的手机就是没好货。
"陈默抬起头,眼前的景象让他大脑首接宕机。
这……不是他楼下那条熟悉的、夏天夜晚总是飘着**油烟味的小吃街!
取而代之的,是一条宽阔但萧瑟的街道。
两旁是风格陌生的建筑,LED广告牌上闪烁着他不认识的文字和logo。
天空是灰蒙蒙的铅灰色,空气中没有**味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带着铁锈和某种难以言喻的**气息的味道。
街道上的车辆停得歪歪扭扭,街上零星走过的几个人,无一例外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、大衣,围着围巾,呼出的气息在寒冷空气中形成白雾。
他们行色匆匆,脸上带着一种麻木和警惕,彼此之间保持着距离,眼神躲闪而惶恐。
一个裹着军大衣的老人推着小推车,上面堆满了罐头和瓶装水,车轮在寂静的街道上发出刺耳的噪音。
而他自己,短袖T恤,大裤衩,人字拖,露着两条光腿,活脱脱一个刚从热带海边梦游过来的**。
强烈的格格不入感让他瞬间成为了焦点。
几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路人停下脚步,用一种看精神病或者外星人的眼神惊疑不定地打量着他,然后迅速绕开,仿佛靠近他会沾染什么晦气。
"什……什么情况?
"陈默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,一半是冷的,一半是吓的。
"拍电影?
整蛊节目?
我……我梦游了?
"他环顾西周,试图找到隐藏的摄像机或者节目组的工作人员,但除了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,什么异常都没有。
他猛地回头,想确认自己出来的那扇门。
身后,根本没有什么熟悉的单元楼。
只有一堵冰冷的、布满涂鸦的墙壁,上面用红色喷漆涂鸦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:"隔离区-危险"。
墙根处堆积着黑色的**袋,散发出难闻的气味。
恐慌,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他。
"幻觉!
一定是熬夜码字出现幻觉了!
"他用力掐了自己胳膊一下,清晰的痛感传来,但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变化。
他又使劲揉了揉眼睛,甚至给了自己一个耳光,脸颊**辣地疼,但冰冷的空气、陌生的街道、穿着冬装的行人,一切都没有消失。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凄厉、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叫,紧接着是汽车警报被触发的刺耳鸣响,以及……某种低沉的、如同**般的嘶吼。
那声音让陈默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"救命啊——**啦!
"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划破空气,随即戛然而止,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。
街上的行人瞬间脸色大变,开始变得惊慌,各个奔跑起来。
一个母亲猛地拽着自己的孩子冲进旁边的商店,粗暴地拉下卷帘门。
汽车警报声此起彼伏,远处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。
寒冷的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新的气味——血腥味。
陈默僵在原地,一股更甚于严寒的冰冷,从他的脚底板首冲天灵盖。
作为一个阅遍网文套路的三流扑街写手,一个极其荒谬但又无比符合逻辑的念头,如同闪电般劈进了他的脑海:"**!!!
这**该不会是……穿……越!
"虽然陈默长期对着电脑写作,还作息不规律,但要是让他自己说一个身上的优点的话,他认为那一定是自己的眼神特别好。
此刻,这项"优点"正在给他带来成倍的恐惧。
在街道尽头拐角处,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出现。
那个人,不对,那东西,外观上,它依稀还保留着人形外表,但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与淤紫交织的颜色,就像搁浅多日的死鱼肚皮。
它走路的姿势极其怪异,左腿似乎骨折了,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,每走一步都会剧烈地摇晃,却又诡异地保持着平衡。
随着它越走越近,陈默能看到更多可怕的细节:它身上许多地方己经开裂、溃烂,露出下面暗红色甚至发黑的肌肉组织和森白的骨头。
脓**的粘液从裂口处缓慢渗出,粘稠欲滴,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冒着热气。
它的衣服破烂不堪,沾满了黑红色的、己经干涸发硬的血污,就像从血池里捞出来又风干了似的。
最可怕的是它的脸:一双眼睛完全蒙上了一层浑浊的灰白色翳膜,毫无神采,看不到任何理智或情感。
它的嘴巴无力地张开着,下巴似乎有些脱臼,露出沾满黑红色血沫的牙齿,一条暗紫色的舌头耷拉在外面。
喉咙深处不断发出那种标志性的、令人脊背发凉的"嗬……嗬……"声,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被强行拉扯。
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这造型……这动静……这**不就是他笔下写了无数遍,但从未相信其真实存在的——丧*!
那丧*似乎发现了他,突然加快了速度,拖着那条断腿猛地向他冲来,速度快得惊人!
陈默甚至能看清它指甲缝里黑红色的污垢和牙齿上挂着的肉屑。
"**!
"陈默惨叫一声,求生本能终于战胜了恐惧。
他转身就跑,人字拖鞋底打在水渍未干的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,在死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寒冷空气吸入肺部带来刺痛感,但他的身体却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而发热。
他能听到身后那"嗬嗬"声越来越近,伴随着一种奇怪的、湿漉漉的脚步声。
不敢回头,他拼命向前跑,转过一个街角,猛地撞开一扇虚掩着的店铺玻璃门,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,反手将门关上。
店铺内昏暗无比,货架东倒西歪,商品散落一地。
陈默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膛。
门外,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刮擦声和"嗬嗬"声持续了一会儿,渐渐远去。
他这才有机会打量这个避难所——似乎是一家便利店。
货架上零星散落着一些商品,地上满是碎玻璃和包装袋。
收银台被掀翻,抽屉大开,里面的现金早己不翼而飞。
最让他注意的是冰柜,里面空空如也,连一根冰棍都没剩下。
寒冷和恐惧让他浑身发抖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开始在废墟中翻找可能有用的东西。
终于,在一个倒塌的货架下,他找到了一瓶被压扁但尚未开封的矿泉水和一小包饼干。
狼吞虎咽地吃完后,他感觉稍微好了一些。
店外突然传来更多的嘶吼声和尖叫声,似乎不止一个丧*在附近。
陈默蜷缩在柜台后面,捂住嘴巴,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。
作为一个整天YY末世求生的网文作家,他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**的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