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就疯了,最后自己了结自己。
我胆子大,但我不傻。
凶墓,能不碰,绝对不碰。
孙瘸子忽然笑了,笑得凄厉,笑得我后背发凉:
“凶?我已经进去过一次了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“我进去,又出来了。”他撩起衣袖,手臂上,爬着一道漆黑如墨的纹路,像活蛇,顺着血管蔓延,已经快爬到肩膀,“但我染上了东西,活不久了。”
那纹路漆黑发亮,仿佛有生命一般,在皮肤下缓缓蠕动。
我看得头皮发麻。
行里人都懂,这是咒纹。
中咒的人,活不过七日。
他声音压得极低,字字冰冷:
“这墓,有东西,不是机关,不是粽子,是灵。”
“它不直接杀你,它玩你。”
我心里一寒。
行里最可怕的,不是血尸凶煞,是邪灵惑心。
看不见,摸不着,却能让你疯,让你怕,让你****,让你活活吓死。
这种东西,比粽子凶十倍。
“我只要你帮我进一趟,拿一样东西。”孙瘸子从怀里掏出一块漆黑的木牌,上面刻着扭曲的符文,“拿到它,我给你五十万,现金。”
五十万。
足够我洗手不干,回老家娶妻生子,安稳过一辈子。
我沉默了很久。
我干这行,不就是为了钱吗?
我爹娘走得早,我无牵无挂,拼了十年,就是想有一天能金盆洗手,过正常人的日子。
这五十万,就是我最后的机会。
“好。”我最终点头,“我去。”
我那时还不知道,我签下的,不是一单买卖,是一张催命符。
我更不知道,这座玄骨墓,会把我拖进一场永生永世无法摆脱的噩梦。
2 入墓三更
我们一共三个人。
我,孙瘸子,还有一个年轻小伙,叫阿杰,刚入行,胆子大,身手好,负责探路、打洞。
阿杰二十出头,血气方刚,不信邪,总觉得倒斗就是挖宝,只要胆子大,什么都不怕。
出发那天,阴云密布,天黑得比平时早。
天空灰蒙蒙的,连一丝阳光都透不下来,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,像是有一场大雨要下,却始终憋在云层里,压得人心里发慌。
目的地在深山老林,人迹罕至,草木疯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