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抄家后我在蘑菇山极限求生

被抄家后我在蘑菇山极限求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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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金牌作家“紫米小丸子”的优质好文,《被抄家后我在蘑菇山极限求生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春丫贺塖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“别碰那朵白伞伞——雪里毒蝇伞,0.3克就能死人!”。掌心冰凉,触感像一块冻透的生铁。,匕首悬在半空。他垂眸看她,眼神如狼似虎,却在目光扫过她另一只手里的黑瘤菌时,缓缓收了刀。,蘑菇山在哭。,像无数把钝刀在剐。春丫跪在雪坑里,十指早已失了知觉,指甲缝里渗出的血丝刚冒头,就凝成了暗红的冰碴。她用最后一块松脂油布裹着破砂锅——那是阿娘咽气前塞给她的,并蒂莲的油布,庶女出嫁时才能用的规格——在雪地里刨了...


“别碰那朵白伞伞——雪里毒蝇伞,0.3克就能死人!”。掌心冰凉,触感像一块冻透的生铁。,**悬在半空。他垂眸看她,眼神如狼似虎,却在目光扫过她另一只手里的黑瘤菌时,缓缓收了刀。,蘑菇山在哭。,像无数把钝刀在剐。春丫跪在雪坑里,十指早已失了知觉,指甲缝里渗出的血丝刚冒头,就凝成了暗红的冰碴。她用最后一块松脂油布裹着破砂锅——那是阿娘咽气前塞给她的,并蒂莲的油布,庶女出嫁时才能用的规格——在雪地里刨了半个时辰,终于抠出一朵黑瘤牛肝菌。,在雪光下清晰刺眼。那是幼时父亲教她认的“活命记号”。“雪下三尺,黑瘤褐点,伞开如掌,鲜味十倍。”她低声念着,声音被风撕碎。《地方菌贡册》里的口诀。父亲任户部侍郎时,她跪在地上帮他研墨,听他一句句念。那时她以为,识菌不过是闺阁消遣,就像嫡姐学的刺绣、抚琴一样,是为将来嫁个好人家添的**。
直到三个月前,官兵踹开苏府朱门。

直到嫡母把她推向刀尖,说“庶女贱命,挡一挡”。

直到流放路上,兄长笑着摸她的头说“你瘦,少吃点”,半夜偷走她全部干粮。

直到阿娘在雪沟里掏出这块油布,冻裂的手指划伤她的脸,气若游丝地说:“带着,嫁人用。”

然后咽了气。

春丫把黑瘤菌塞进嘴里嚼碎,腥甜的汁水混着冰碴滑进喉咙。她没哭。眼泪会结冰,会冻烂眼皮,让她活不过下一个时辰。她只是把油布裹得更紧,像裹住阿娘最后一点余温。

远处有狼嚎。

她没抬头,继续刨。第二朵,第三朵。木片标尺插在雪地里,刻着她父亲的手迹——“三尺为界,过浅则冻,过深则埋”。她得在天黑前攒够三日的量,然后找个背风的雪洞,用松脂和菌渣烧一堆慢燃炭,熬过去。

狼嚎近了。

春丫终于抬头,看见雪坡上有双眼睛。

不是狼。狼的眼睛是绿的,这双眼是黑的,像两口枯井,映着雪光,也映着她——跪在地上的,瘦小的,像只冻僵鹌鹑似的她。

男人从雪坡滑下来,动作带着军体特有的利落,却无声。他走到她面前,春丫才发现他有多高,影子能把她整个罩住。他穿着兽皮,肩上扛着一只死鹿,血已经冻成黑红的冰碴。

他手里有刀。

春丫盯着那把刀,忽然笑了。她举起手里的黑瘤菌,又指了指雪坑边缘——那里长着一丛白伞伞,伞盖雪白,点缀着红斑点,在雪地里像一群跳舞的小人。

“毒蝇伞,”她说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墙,“0.3克致幻,3克致死。你想吃,我帮你摘。”

男人没动。

春丫把黑瘤菌举得更高:“这个,黑瘤牛肝菌,无毒,鲜味。我挖了三朵,分你一朵,你教我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这山哪里还有背风的洞。”

交易。不是乞食。她不会跪,不会再跪了。苏府的朱门前她跪过,流放的路上她跪过,阿娘死的时候她跪着求人救——没一个救她。

男人忽然动了。

他伸手,不是接菌,是拽她的手腕。春丫挣扎,砂锅差点脱手,她死死抱住,像抱住阿**尸骨。男人力气大得可怕,单手把她从雪坑里拖出来,拖过雪地,拖向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
雪洞。斜向下的,入口窄,里头阔,像**,像坟墓。

春丫被扔进去,摔在兽皮堆上。她立刻翻身坐起,背贴洞壁,砂锅护在胸前。眼睛适应黑暗后,才看清洞里的陈设——

磨刀石,湿的,有血槽。

三等兽皮,上等白狐,中等灰兔,下等杂毛。

还有一块军牌,压在磨刀石下面,露出半个字:“镇北”。

春丫的血液冻住了。镇北军,前朝最精锐的斥候营,三个月前因“通敌”案被整肃,活下来的都流放到北疆雪山——据说,是让他们“守山”,其实是等死。

男人在她对面蹲下,开始磨刀。

霍霍声里,春丫盯着他的脸。年轻,二十四五,眉骨上有道旧疤,从眉心划到太阳穴。他不说话,一个字也不说,只是磨刀,时不时抬眼看她,目光像在看一只猎物,又像在看一件工具。

春丫忽然跪下。

不是跪他。是跪那块军牌。

“军爷,”她说,额头抵在冻硬的兽皮上,“我会识菌,这山上的菌,毒的还是鲜的,我一眼能辨。我能帮你找吃的,我能帮你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活下去。”

磨刀声停了。

男人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,他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——拇指推着刀柄,把**缓缓推入鞘中。那姿势像军礼,像收势,像某种承诺。

他将军牌翻了个面,“镇北”朝下。

春丫不懂这是什么意思,但她看见男人从兽皮堆里抽出一张下等杂毛皮,扔给她。然后,他指了指洞的最深处,背风的位置。

那是让她睡的意思。

春丫没动,她抱着砂锅,看着男人重新拿起刀——不是**,是剥皮刀,开始处理那只死鹿。他的动作很快,很准,像做过千百遍。鹿皮完整剥下,内脏分类,肉切成条,挂在火塘上方。

火塘。春丫这才注意到,洞中央有一个小小的火塘,松脂燃烧,发出橙红的光。

男人忽然抬头,看了她一眼。那目光里有审视,有计算,有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。他拿起一块鹿肉,扔给她。

春丫接住,没吃。

“我不吃来路不明的肉。”她说。

男人挑了挑眉——这是今晚他第一次有表情。然后他拿起那块肉,自已咬了一口,嚼,咽下去。又剖开剩下的一半,给她看内脏——新鲜,无毒。

春丫还是不吃。

她把怀里的黑瘤菌干推过去,三朵,全推过去。然后,她指了指他的鹿肉,又指了指自已的菌干。

交换。不是乞食。是交易。

男人看着那三朵菌干,又看着她。他的目光停在她的油布上——并蒂莲的油布,在火光里泛着陈旧的黄。

他认出来了。春丫确信他认出来了。这是庶女的嫁妆规格,是贱籍的象征,是她这辈子抹不去的烙印。

但他没说什么。只是拿起一朵菌干,闻了闻,然后,点了点头。

同意。

春丫终于松了口气。她拿起鹿肉,小口咬下,肉已经冻硬,像嚼冰,但她嚼得很慢,很仔细,让每一口热量都流进胃里。

男人继续处理鹿皮,火塘噼啪作响。

春丫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说:“你哑了?”

男人背影一僵。

“镇北军的斥候,”春丫说,声音轻得像雪落,“我听说过。你们吃解药,先尝,替将军尝。有人哑了,有人死了,有人……”她没说完。

男人转过身,看着她。那两口枯井似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,像冰层下的暗流。

他拿起**,在雪地上写了两个字。字迹凌厉,像刀刻:

贺塖。”

他的名字。或者,他仅有的,还能发出的声音。

春丫看着那两个字,忽然笑了。她拿起一块树皮,用指甲在上面刻了三个字,推给他:

“苏春丫。”

交易达成。名字交换。在零下三十度的蘑菇山,在一个不知能不能见到明天太阳的雪洞里,一个抄家庶女,一个哑声斥候,用三朵菌干和一块鹿肉,签订了活下去的契约。

洞外,狼嚎又起。

春丫不害怕了。她抱着砂锅,裹着杂毛兽皮,在火塘边蜷缩成胎儿的姿势。并蒂莲的油布贴在脸上,阿**味道已经散了,但她假装还能闻到。

贺塖坐在洞口,背影如刀,替她挡住风。

她不知道他能护她多久。她只知道,明天天亮,她还要去找菌。找黑瘤菌,找松针,找一切能让她们活过这个冬天的东西。

雪会化,菌会出,她会活。

这是她的天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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