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杀男主八次后,媚男系统崩溃了
第三章 呔!小小炮灰,吃我一鞭
赵景曜嗤道:“薛妙仪,凭着薛家的从龙之功,就算你直说想嫁入东宫,父皇也会应允。何必如此工于心计,装**慕他人,令人生厌!”
皇后的视线不着痕迹地从太子脸上扫过,朱唇微微一抿。
景曜那句‘令人生厌’,到底是因为他觉得薛妙仪工于心计,还是因为薛妙仪装**慕他人?
哪怕他的话说得难听,他对薛妙仪的关注却是半点不少......
薛妙仪眯了眯眼眸。
想过要忍。
但没忍住。
忍一时卵巢囊肿,骂一句海阔天空!
“太子殿下,东宫没少养驴吧?”
赵景曜一愣。
须臾,剑眉蓦地竖起,“你敢骂孤!”
薛妙仪嘶了一声,“你说我工于心计的时候我都没急,我只是问你东宫养没养驴,你急什么?”
赵景曜眼底浮着愠怒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!”
他不信薛妙仪除了暗指他脑子被驴踢过,还能想出第二种解释!
薛妙仪嘻嘻一笑:“意思是,如果太子喜欢驴,臣女可以送你两只拉磨啊,这样你也许就不会阻止我嫁给静王了!”
皇上愣了愣,狐疑地问:“妙仪,你真的喜欢静王?”
薛妙仪从前总跟在景曜身侧,和静王却从来没有什么交集,她喜欢的人竟不是太子,而是静王?
可薛妙仪却说:“千真万确。”
皇上:“非他不嫁?”
“非他不嫁!”
这一次,薛妙仪的回答带着铿锵之力,比以往更掷地有声。
赵景耀眸光沉沉。
装!
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!
皇上沉吟了片刻,“你若真的喜欢,朕再想想办法。但静王已经遁入空门,朕总得再问问他的意思!”
薛家就剩这么个孤女了,她有什么心愿,理应成全她。
可静王的意思,他还真拿不准!
“是!若没别的事,臣女便告退了!”
薛妙仪应声,眼底的雀跃很是真诚。询问静王只是个过场,静王是不会还俗的。
这把,稳了!
“去吧!”皇上拂了拂袖。
薛妙仪踩着淑女步,哒哒哒地快速溜出了大殿。
赵景曜看着她欢喜的模样,莫名觉得有些扎眼,她还真喜欢小皇叔不成?
怎么可能......
一个月前她还纵身为自己挡刀!如果不爱他,怎么会豁出命救他!
直到出宫之时,系统还在薛妙仪的脑海里不停逼逼赖赖。
系统:宿主,不是我说你,你刚才怎么能那么对赵景曜说话?他可是太子!将来这个**都是他的!
薛妙仪:他是太子,我还是女子呢!全人类都从女子的跨下诞生,我骂他两句怎么了?还有,他骂我工于心计的时候你怎么没跳脚?我没冲上去攮死他,你就偷着乐吧!
系统:......他,他只是嘴比较毒!
什么叫媚男?
这就叫媚男!
同样是骂人,系统还能给出双标的答案!
薛妙仪:我嘴也比较毒!
系统:......
系统:可是男人天生不善表达,我们女人就是要多谅解。况且他也是听见你说要嫁静王才说那些刻薄话,说明他一直关注着你。要不是因为太在乎你,他不会这样!
薛妙仪眸子一眯。
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字。
‘我们女人’。
系统似乎不单纯是个系统。系统一定还有别的事瞒着她。
但直接问系统未必会告诉她答案,还可能引起戒备。
得找机会慢慢试探!
薛妙仪:不谅解,不仅不谅解,他下次再骂我,我还能弄死他!
系统惊了:......要这么激愤吗?
薛妙仪:你不服?那你自.爆吧。能活就活,不能活就死!
系统:......
它是真没辙了。
不过好在宿主似乎没发现它说漏嘴!
刚才太激动了,差点被发觉异常!
坤宁宫。
周嬷嬷快步走进内殿,垂首道:“皇后娘娘!东宫那边刚刚传来消息,太子刚刚杖毙了一个宫女!”
皇后倏地拧眉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听说是太子回宫时宫女奉的茶水烫了些,引得太子动怒,命人仗责三十。那宫女体弱,没熬过去!”
太子从前不会为这种小事重罚婢女,定是他心中不快,那宫女撞枪口上了。皇后的朱唇又抿紧了些。难道,是因为薛妙仪要嫁静王一事?
景曜还真喜欢上薛妙仪了不成?
这怎么能行!
薛家虽有从龙之功,但薛家满门都已战死,没有母族支援的太子妃,怎能为太子助力?她从一开始就不满意薛妙仪当她的儿媳,只是碍于皇上,不好明说而已。
皇后眼底多出几分焦灼,不管薛妙仪今日说的是真是假,哪怕薛妙仪是为了引起太子的注意故意说她喜欢静王,她也得促成此事。
只要薛妙仪嫁给了静王,太子妃的位置就空出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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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妙仪刚回将军府,就直奔薛氏祠堂。
她说要弄死赵景曜,是真想弄死他。
当年太宗皇帝熔了世上唯一一块陨铁打出一条铁索长鞭赐予薛家,名叫训龙鞭。一旦皇族有谁行事作风不正,可用此鞭训诫。
只是薛家太忠厚,训龙鞭赐下这么多年一直被供奉在祠堂,一次都没用过。
原主更是个了不起的恋爱脑,脑子里除了情爱那点事,根本想不到将薛家做大做强。拿着这么好的东西不知道用,去渴求男人那点怜悯,真是可悲。
银灰色的长鞭被供奉在宗祠里,触手生寒。
薛妙仪拿在手里,有些沉。
不过她喜欢!有厚重感的东西,抽人更疼!
下次赵景曜再敢跟她逼逼赖赖,她就往死里抽他!名正言顺地抽他!
薛妙仪正欣赏着手里的宝贝,身后就传来一道掐着腔调,娇滴滴的,却对她毫不客气的嗓音。
“薛妙仪!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进宫前娘就跟你说了,回府后要先去拜见她。你就这么把**话当做耳旁风,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。”
薛妙仪耳尖微动,这不是原书女配阎书柔的声音么。
阎书柔是薛妙仪舅舅的女儿,薛家满门战死后,阎家就以照顾孤女为由住进了薛家。
后来薛妙仪嫁入东宫,阎书柔还以入宫探视她为由,趁机爬上了醉酒太子的床榻。
她连太子都捅了,阎书柔又算得了什么?
呔!
小小炮灰,吃我一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