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染霜阶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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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宫,阮笙直接回了之前父亲给她和季休前京城置办的婚房。
这年来,因着调官员非诏得回京,她回京城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近两年更是因为没有季休批的调令,她连过年都得离疆,甚至父亲去的后面她都曾见到。
没想到再见京的宅子,竟然已经变了样。
季休古板,当初装修依了他的要求,切从简,许有何山兰亭,连花草都允许种株。
那阮笙喜棠,想着己院子辟处独种花,没想到被季休知道了,连派拔了干净。
说种这些俗花是耽于玩,浪费间,如多培育些药草。
可这次回来,随处可见的花垂柳,连季休的卧房门都剌剌地种了他往嫌弃的合欢花。
阮笙痛,闭了闭眼,回到己的房间想要收拾西,却发己整个屋子都被了遍,她仔细保管的针药材,甚至那些独门药方部翼而飞!
突然来阵响动,似是季休朝回府,阮笙立刻冲去正厅,却正撞见季休打横抱着念步进门。
念贴他颈窝,知与他说什么,两姿态亲密,俨然副眷侣的模样。
见到阮笙,季休慌了瞬,连忙把念,有些尴尬地解释,“念扭伤了脚腕,我带她回来药……”
太医院缺的就是跌打损伤的药材,偏偏要带回家亲药……
阮笙懒得戳穿两的把戏,直接质问,“为什么趁我的候我的屋子?”
季休意识虚地别眼,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转头冷眼盯着阮笙。
“什么屋子?你这蔑!还有,我是让你赶紧回疆,谁准你回这来的?”
他皱眉耐道:“算了,晾你也是初犯,明我寻将你出城区,以后要再犯了!”
听着他副为己语气,阮笙是从未有过的恶。
“我再回疆了。”
她语气静,向季休的眼是他从未见过的冷漠,让季休头由跳。
阮笙从跟他背后屁颠屁颠地喊季,着他的眼是远是崇拜热,对于他出的要求,向来满答应。
怎么突然这么冷漠……
季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皱眉厌恶道:“阮笙,婚约我履行,你何要这样咄咄逼地逼婚?你觉得这样很知廉耻吗?”
知廉耻?
个字像是根针把阮笙牢牢地钉死原地。
为了季休的前程,她及笄之年奔赴疆,这年来每每及婚事,季休总有各种理由拖再拖。
眼睁睁着她从旁热络说媒的花闺,变被背后议论肯要的龄弃妇。
她为了季休浪费了个子也是珍贵的青春年,却只来句“逼婚知廉耻”?
阮笙颗像是坠入了冰雪,着季休的眼也带了冷意。
“既然你这般愿,这婚约如作罢。”
她语气干脆,却听得季休刺,说出话也失了寸。
“你故意试探我!当初你为了嫁给我,惜让你父亲以前途要挟,逼我娶你为妻,如今倒是惺惺作态要跟我解除婚约了?”
季休冷哼声,“吧,你如今二有,除了我根本没要你,论怎么说,你父亲对我还算有恩,只要你收起那些了台面的思,我还是娶你进门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