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日皇座

旧日皇座

分类: 玄幻奇幻
作者:落时看洛氏
主角:陈默,陈伊墨
来源:fanqie
更新时间:2026-02-25 20:39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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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落时看洛氏的《旧日皇座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,大夏国南方像是被投入了年度的炼钢炉底。热浪铺天盖地,连一向强硬的水泥地面都发出了被烘烤殆尽的、细微的噼啪呻吟。树梢上求偶的雄蝉好似认命了般,在足以融化欲望的酷暑里悻悻然罢了工。“高考”这个地狱副本的“高三牲”们来说,这热浪不过是自由的背景乐。大小商城的冷气里,挤满了肆意挥霍着漫长假期的少年少女,活像一群群被放出笼子的、羽毛鲜亮的小鸟。,注定不会把邀请函递给每一个角落。,那些纵横延伸的铁轨,永远只...


,大夏国南方像是被投入了年度的炼钢炉底。热浪铺天盖地,连一向强硬的水泥地面都发出了被烘烤殆尽的、细微的噼啪**。树梢上求偶的雄蝉好似认命了般,在足以融化**的酷暑里悻悻然罢了工。“高考”这个地狱副本的“高三牲”们来说,这热浪不过是自由的**乐。大小商城的冷气里,挤满了肆意挥霍着漫长假期的少年少女,活像一群群被放出笼子的、羽毛鲜亮的小鸟。,注定不会把邀请函递给每一个角落。,那些纵横延伸的铁轨,永远只会绕过贫瘠破败的山村。,某栋老旧居民楼的顶层。,将外界的光与热彻底隔绝。昏暗的房间里,唯一的光源是床头柜上亮着的手机屏幕,幽白的光映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,盯着屏幕上的游戏结算界面——又是失败。他懒得再开一局,拇指机械地往上划了划,点开一小时前发小胡清宴发来的消息:“老陈,晚上组队?新开的旧日图,据说贼**。”
他当时没回。因为正在打关键点,现在点战打输了,游戏结束了,某种支撑着“假期”这个概念的东西,好像也跟着一起蒸发掉了。
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已呼吸的声音。身下淡蓝色的床单被他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,像平静海面突然塌陷下去的漩涡,无声地吞没着时间。

半晌,他才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臂,慢吞吞地打字:

“不了,有事。”

发完,他顺手丢了个沙雕熊猫人“告辞”的表情包。

对话停滞在那里。

他也没退出,就这么看着屏幕一点点暗下去,直到彻底漆黑,映出自已模糊的轮廓。

三年高中,像一场长达一千多天的慢放镜头。

没有惊艳的人,没有值得大书特书的故事,没有波澜,甚至没有像样的挫折。日子淡得像兑了无数遍水的茶,而他,像一片不小心飘进杯底的羽毛,不上不下,就这么悬着。

久了,也就习惯了。

人总是很擅长适应,哪怕适应的是一种漫无目的的悬浮。他学会用忙忙碌碌的表象填满时间,学会在人群里戴上开朗的面具,学会一个人玩游戏、一个人刷剧、一个人消化所有突如其来的寂静。

就像现在。

窗外是沸腾的盛夏,窗内是停滞的、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寂静。

他眨了下有些干涩的眼睛,重新按亮手机。屏幕的光再次刺破黑暗,照亮他没什么波澜的瞳孔。

假期还很长。

长得让人发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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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?你睡醒了没?”

正当陈默对着那片被窗外光晕洇成淡白色的天花板怔怔出神时,一道清亮里裹着几分困倦的声音,穿透紧闭的房门,轻轻叩响了这个凝滞的空间,也搅散了他满脑子芜杂的念头。

“哥,胡老大来找你玩啦……唔,我回去接着睡了。”

话音和关门声几乎叠在一起,轻巧地掩去了房门被打开的响动。

“哈哈嗨!老陈,惊喜不?你最亲爱的兄弟从天而降!”

房门被推开,客厅走道里明晃晃的白光像潮水般涌进来,瞬间驱散了满屋的昏暗。陈默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,眯起眼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亮度。

“搞什么突袭战术……”他等眼睛适应了些,才放下手,一骨碌从床上坐起身,方才独处时那股颓然的气息瞬间敛去,换上平日里那副懒洋洋的,与朋友相处时才有的模样。

“先说好,我可懒得动,外面能热死人。”

“巧了,我也没事干,闲得发慌,专门来祸害你。”胡清宴大剌剌地往电竞椅里一陷,整个人几乎窝了进去,舒服地*叹一声,“爽……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?”他拍了拍扶手两侧厚实的软垫,然后就保持着那个瘫软的姿势不动了。

“我说胡大,”陈默靠回床头,后背抵着微凉的墙面,“你直接拉上平时那帮人出去玩不就行了?反正以后天南地北的,聚一次少一次。”

“不熟。”胡清宴答得干脆,语气里透着点无可奈何,“玩不到一块去,总感觉隔了层什么似的,没劲。”

这个话题他们其实聊过不止一次。两个人的境况差不多,好像和谁都能说笑,却又和谁都隔着一层透明的膜——除了彼此。大概是从穿开*裤就混在一起的交情,早把这层膜磨没了。

“行吧,”陈默适时打住这个话题,直接切入重点,“别绕弯子了。咱俩谁跟谁,你还用铺垫?直说吧,到底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能让你这位比我还懒的大爷亲自挪驾过来?”

“***,什么叫比你懒,我明明很活泼的好吧!其实也没啥事,咳,漫展你去不去?......”不待胡清宴问完,陈默果断回绝:“不去~,不想和外界接触,而且,你瞅瞅外面的天,能热死你义父我。”

对此,胡清宴毫不意外甚至是在意料之中,对此他早已准备了后手。

他先是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、边角都磨得起毛的纸,手腕一抖,纸张“哗啦”一声展开,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得意的弧线。

紧接着,他用一种堪称播音员的、字正腔圆又饱含深情的语调,诵读起来:

“夜书有感

朕,陈默,乃此间天下共主,红尘蛰龙,静待天命轮转之机……”

“我*!*啊——!!!”

陈默像被电击般从床上弹了起来,脸“唰”地一下红到耳根,又迅速褪成惨白,恨不得立刻凿穿地板钻进去,或者当场失忆。那玩意……居然真是他写的?四年前那个被中二之魂彻底支配的夜晚,自已究竟是抱着怎样一种毁灭性的猎奇心态,才能写下诸如:

"吾乃人间恭颂之尊者,太阳之化身。"

"吾血已重燃,伏诛之罪首,既见真皇,为何不俯首称臣!"

……这种光是回想起来,就足以让灵魂每分每秒都在尖叫着“重开吧!”的羞耻文字?

“不对,”陈默从灭顶的羞耻感中勉强抓住一丝理智,眼神锐利地盯向胡清宴,“这玩意儿我当年明明亲手撕了,还分三个**桶丢的!按理来说在物理层面它已经被我毁了个彻底!你怎么可能还有?你……你该不会把那么细碎的东西从**袋里翻出来,还、还粘好了吧?!”

“咳!”胡清宴战术性咳嗽,迅速把纸一折,塞回口袋,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无数遍,“怎么来的不重要,重点是——”

他向前倾身,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**、了然和“你绝对逃不掉”的笃定笑容。

“——您老也不想这东西流落网上吧?”

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恰好落在胡清宴得意洋洋的眉梢。他太了解陈默了,了解他那副懒散外壳下,对于“被抓住把柄”尤其是这种等级黑历史的、近乎条件反射般的妥协。
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,只剩下空调低沉的送风声。

陈默看着发小那张写满“吃定你了”的脸,又感觉心里的那张纸似乎在隐隐发烫,灼烧着他的羞耻心。半晌,他极其缓慢、极其沉重地……闭上了眼,从牙缝里挤出字来:

“烦死了,去去去,行了吧”

胡清宴脸上的笑容,瞬间灿烂得堪比窗外七月的烈日。

“放心吧吾皇,不日我就将这个东西销毁,绝对再没人知道”

“*!”

“好嘞!”

伴随着“咔哒”的一声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陈默又呈“大”字形倒回了床上。

他和胡清宴相处,一向是这样不着调的。会因为一些旁人看来无谓的只需要发消息提一嘴的小事,就千里迢迢地跑到对方身边;又在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里,三言两语定下接下来的安排。通常是一个演丑角,另一个……好吧,另一个也乐得配合演出。没有激烈的争执,也没有太过夸张的肢体冲突,总是在看似随意的你来我往间,就把一切都商量妥当。

他们太熟悉对方的反应了,熟悉到几乎成为一种本能。虽然偶尔也会像今天这样,冷不丁整出些叫人哭笑不得的“妙手”,但说到底,这不过是他们之间再平常不过的日常节奏罢了。

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,空调的送风声显得格外清晰。陈默躺了片刻,忽觉口渴,便起身趿拉着拖鞋走向书桌。目光扫过桌面时,他动作一顿——桌上那瓶才开盖的国酿冰红茶,不见了踪影。

“擦!”

一声笑骂冲口而出,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
“胡大你个阴险小人!竟然把你义父的冰红茶给顺走了!”

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门方向虚踹了一脚,脸上却没什么怒气,反而嘴角微微**了一下,像是想笑,又强行压了回去。最后也只是摇了摇头,重新倒回床上,任那股被搅动后又缓缓沉淀下来的、独属于假期的漫长寂静,再次包裹住自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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